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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头一暖，立刻道：“好的，我明白了。”

    “杨小姐？”

    “我知道那张许可证是怎么来的。”

    这些事从前都是池晏的人在做，于是张喆斟酌道：“要我去问问他吗？”

    “那种场合？”杨竺萱也笑，“不要说得这么不堪，只是很普通的社交场合罢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反应这么过激。让他太太上去唱首歌有什么，她本来不就是干这行的吗？给大臣们表演，应该是她的荣幸。”

    是不希望电影按照原本的档期上映，好在竞选的关键时刻，给池晏多泼一点脏水？

    为什么？

    张喆：“有道理！！”

    但松虞并不打算将这些事向张喆挑明了，反正也多说无益。

    “不用了。”松虞微微一笑，想起自己方才所见到的画面，“他现在很忙。”

    虽然不太愿意让杨倚川牵扯到这件事里，但是在这个关头，向他求助是最有效的方式。她没怎么犹豫，就拿出了手机，打算给他发条消息。没想到屏幕一亮，杨倚川一条短讯发过来。

    是通过荣吕拿到的。

    审查也只是个由头，背后还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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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杨倚川反而主动说要来找她，于是松虞简单地向他描述了自己的方位。

    松虞淡淡道：“是不是她的荣幸，应该由她自己决定。”

    松虞微微一笑：“找我有事？”

    松虞：“我来想办法吧。”

    来的是那位小公主，杨竺萱。雪白的大裙摆，像是翻涌的海浪，随着她优雅的步伐，愈加灵动。她双手执在身前，刻意做出的端庄姿态，真像一只骄矜的小天鹅。

    张喆：“啊，我记得他正在和尤老师秘密地打离婚官司……”

    【杨倚川：陈老师，你在哪里啊？到处都没看到你。】

    “啊？”

    她只是不动声色地说：“那么你就让发行的人，以杨倚川的名义去问。他们不敢不说的。”

    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竟在无意中，走进了一间景致如此华美的空房间里。天花板高得出奇，球形穹顶，有种宇宙般的深邃；墙壁与门柱上则贴满了彩色的鱼鳞瓷砖，如同深海里的珊瑚与礁石，在日光下折射出迷人的色泽。

    抬头的一瞬间，松虞愣了一下。

    果然没过几分钟，他们就效率极高地得到了反馈——前后态度的反差之大，简直令人感到可笑。对方诚惶诚恐到直接分享了官方批文，并且一再强调，绝不是他们有意为难。

    进贫民窟拍戏是需要许可证的。而现在不知为何，它被系统判定为了作废。

    于是她挑眉，也同样回敬道；“没想到你会出席那种场合，杨小姐。”

    门开了。

    这样一来，事情似乎变得很简单：也许荣吕在通过这件事，对尤应梦施压，增加自己的谈判筹码。或者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她和池晏。

    张喆立刻明白了陈老师这句话背后的言外之意：她是不想再给尤应梦施加别的压力了。

    “我们之前见过的。”她又说，“在荣吕的宴会上。你让他出了个大洋相。”

    而审查委员会被夹在中间，两边都不想得罪，左右为难。

    【陈松虞：我刚才接了个电话。现在出来找你吧。】

    松虞淡淡地吩咐道：“这件事，你先尽量在尤应梦那边瞒住。如果她来问你，你就说没有这回事，是荣吕自己瞎说的。”

    “很遗憾，她没资格决定。”

    “我想跟你谈一下。”

    原来问题并不是出在审查，而是出自更早以前的拍摄许可证。

    还是根本想将这部电影给彻底扼杀？

    松虞察觉到这来者不善的口气。

    并不奇怪。松虞心想。反而让她能够确定：

    “对。”她说，“刚才给你发消息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