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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出漆黑的大银幕。

    池晏懒洋洋地揽着松虞，坐到她身后。

    “好了，看电影吧。”他懒散地说。

    池晏垂着眼。

    礼堂骤然地暗了下去，陷入一片漆黑。

    这是后期还没做好的样片，片头字幕也没有加上，上来就是正片的第一个镜头。

    这就是那个叛徒。

    但是最微小的可能，他也不能放过。

    松虞摇了摇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不对劲了。”

    但是不可以。他答应过她要戒烟。

    ——所以，他们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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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拉。深红的幕布被缓缓拉开了。

    银幕却亮了起来。

    但真正抓到了，他还是这样平静，波澜不惊。甚至不想要多说一句。

    奋不顾身地跳进一个陷阱里，甚至不知道那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捕兽夹，还是野兽的利爪。

    只是因为她想和他在一起。

    他只能紧扣着松虞的手腕，在细腻的指节上，落下密密的吻。

    玻菱继续道：“所以，我故意引你去集会现场的时候……”

    “你对我说，你也参与了八年前的游/行。后来我托了一点关系才问清楚，你并不只是参与了，你是那场活动的组织者之一。但是，很巧妙地，在当时所有的学生领袖里，只有你被无罪释放。你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她缓缓地笑道：“原来要怪我自己说漏了嘴。”

    硬邦邦的枪口，隔着椅背，抵住了玻菱的后心。

    那一天，当他决定折返回去找她的时候，其实根本就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在场。

    许久未有过的渴望，袭上心头，他又想要抽一根烟。

    没有拿枪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原来她也是同样如此。

    “我就顺水推舟地同意了。”松虞笑了笑。

    “……为什么？”

    不过是凭着莫名的第六感。

    “因为学校。”她说，“你说你在首都星一所商学院读金融。池晏也在同样的专业和院校进修过。但后来，他被曝出了学术造假的丑闻。”

    银幕的光，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晦暗不明。

    玻菱一怔，没想到对方的心会这么细，连这样微不足道的细节都抓住了。

    他扯了扯唇。

    掌心感受着她的脉搏。如此鲜活，如此真实。

    再说别的话，好像都显得很多余。

    玻菱：“为什么？明明知道这是埋伏，也要往里跳。”

    松虞平静地说：“因为他也在。”

    “所以我在想，刚刚发生的这一场暴动，背后究竟是谁在牵线？会不会也有你在出谋划策？”

    “我还要问一个问题。陈导演，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玻菱说，“因为我在集会过后给你打的那通电话？我的演技还不够自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