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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喜突然砸中头顶，他简直连话都不会说了。

    *

    但此刻的他显然不能乱说话。

    眼神专注得令人头皮发凉。

    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此“殊荣”。

    “因为我实在没必要班门弄斧。”她温和地说。

    因为她既对那所谓的“大神”毫无兴趣，也无法想象自己再次像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被所有人围观的场景。

    教练心里一激灵，立刻“哦”了一声，赶紧十分亲和地对松虞说：“陈小姐，想不想作为我们的优秀学员代表，跟大神PK一下？”

    池晏：“唔。”

    “算了。”他轻声说，“这样对她也好。”

    这让他笑意更深，又状若无事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镜子。

    那一夜，她早已经领教过什么是真正的例无虚发。

    离开射击场的时候，松虞远远地看到了一群人，簇拥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同时不忘对着摄像头的方向挤眉弄眼，向经理暗示道：这可不是我不努力，是陈小姐心意已决。

    中控室里，经理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旁。

    这位贵客已经站在这里，足足盯着屏幕里的陈小姐，一动不动地看了半个小时。

    于是经理一脸为难地看着池晏：“您看，这……”

    突然又道：“你们之前提议的那个沙龙，我同意了。”

    因为……摄像头里的经理还在对自己虎视眈眈。

    松虞一怔。

    教练一怔：“为什么？”

    教练十分遗憾地又劝了她几句，但看松虞态度坚定，只能作罢。

    ——池晏的脚步立刻停止了。

    毫不迟疑地转过身。

    那英俊的男人，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屏幕，慢慢地垂下了眼。

    陈小姐果然……应该不喜欢那些乳臭未干的小男孩吧？

    仿佛屏幕上的人——再多看一眼，就会让他彻底失去控制。

    他盯着镜头，微微一笑：“这个人是谁？”

    他只觉得自己大气也不敢出：“呃，这位也是我们俱乐部的常客，是巴格莱银行财团的小公子……”

    经理：“啊？！”

    经理已经想明白了贵客为何会突然改变态度——没有这样察言观色的本事，他也别想做经理了。

    他神情晦暗，慢条斯理地低下头，卷起袖口。

    不知为何，经理莫名地感觉到一股寒意袭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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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现在吧。”池晏漫不经心地笑道。

    这时候，他恰好看到松虞对那位财阀小公子，不假辞色地说出了“不可以”。

    枪法最准？

    终于陈小姐放下了枪，贵客也打算离开中控室。经理在内心隐隐松了一口气。但就在这时候，一个小男孩冲了上来。

    于是他立刻对着耳机，气急败坏地说：“别跟他废话了，快去邀请陈导演！”

    他的手慢慢地握紧，又松开。

    但她只是笑了笑：“我就不去了。”

    练习室的枪法，再厉害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