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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全场的气氛为之一变。

    这轻描淡写的一笑里，仿佛裹挟着刺骨的寒风和翻滚的乱云，瞬间将松虞拉回到密不透风的黑夜。

    所以当他们看到，发布会的主创席位上，竟然根本没有出现江左的身影时，所有人都难掩失望。像是嗷嗷待哺的秃鹫，却没找到筵席上的腐肉。

    但是突然之间，她亲自打破了它。

    因为她不能再允许他这样伤害自己的剧组。

    旧事重提，这才是他们之间的最丑陋、最危险的秘密。她很清楚，它从来没有翻篇过。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持那个微妙的平衡。

    “陈导演，不久之前，德丛影业老总李丛被爆出性骚扰丑闻，而您曾与李丛共事多年。为什么您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频里？可否向我们解释一下，您和李丛究竟是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宴会厅二楼的导播间里，一名工作人员被这突然的发难，惊得满头大汗。

    发布会在下午三点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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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人是导演陈松虞，男主角杨倚川和女主角尤应梦。

    直到一名男记者突然站了起来。

    记者们表面波澜不惊，实则都竖起了耳朵，在手中的AI速记里迅速地划下了重点符号，内心也极其兴奋：

    他们知道，这场发布会的重头戏，终于来了。

    或许问题也并不仅仅在于江左。真正危险的，是池晏，是他越来越不加掩饰的控制欲。

    然而这一切的神秘光环，都被近来江左所爆出的那条爆炸性新闻所掩盖了——

    他的蛛网，在一点点地向她收紧——

    这样一来，发布会始终在一种微妙而平稳的气氛里进行着。

    “当然。”

    两位大美人对视，一个妩媚，一个知性。这画面赏心悦目，也值得谋杀许多菲林。

    记者分别问了几位主创关于电影剧情、角色和演员配合的问题。当然在这过程中，不断有人旁敲侧击，想要打探几句关于江左的事。

    而他仿佛也变回那个无情的、残忍的捕猎者。

    池晏轻笑一声：“那你最好做好准备。”

    她是猎物。

    而她已经感到喘不过气。

    *

    就在昨夜，在那燃着焚香的寺庙里，松虞还依稀能够从那只落在自己头顶的花束里，感受到某种难言的脉脉温情。

    他脸上毫无笑意，咄咄逼人地望着松虞，连珠炮一般地问道：

    但松虞只是淡淡道：“我拭目以待。”

    但此刻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一次降回到了冰点。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对于媒体来说，这本来就是一部充满噱头的新作。

    或者是因为这突然的变故与打击，最开始的几个提问，始终都不温不火。

    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过池晏这样阴沉的声音。

    这些问题都被松虞和尤应梦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尽管尤应梦是在发布会开始前一秒才姗姗来迟，但她和松虞却意外表现得很有默契。

    两人时不时会交换一个眼神，会心一笑。

    黑帮题材。女神尤应梦婚后复出首作。导演陈松虞，一度风头正健，却也沉寂了足足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