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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无声的默认。

    “我说过了。”池晏的声音是这样低哑，“为了……建立新的秩序。”

    于是短短一周之内，毒窟尽数被销毁，毒贩们亦是死得死，逃得逃。

    张喆经历了昨日那一出，今天在片场堪称是如履薄冰。不仅一一核对人员身份，还特意拉了很长的警戒线，严防死守，不允许任何可疑面孔在片场附近游荡。

    尽管夜里下了一场大雨，第二天还是个大晴天。

    突然之间，她仿佛也化身一个如饥似渴的采访者，不断地追问着对方。

    松虞的声音则再一次变得很清醒：“虽然有公爵牵线，但伊丽莎白的确也很需要你。她的电视节目，形式早已经很僵化。她需要制造一个新的政治偶像，来刺激节目的收视率。”

    突然间，她觉得池晏是一只热带雨林里的豹子，只是偶然闯进了文明世界。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禁止贩毒。

    然而就在那里，他发现幕后黑手竟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养父石东在一次帮派火并里死去。

    语气里隐含一丝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咄咄逼人。

    于是她又喃喃道：“……但这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

    他的声音变得含糊而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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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后他终于找出了那个隐蔽的所在。

    “所以你到底要什么？”她不禁问道，“钱？权力？这些东西你都已经有了，为什么还要机关算尽地选什么总督？”

    尽管是临危受命，沈妄还是以绝对冷酷的铁血手腕，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权力洗牌。所有不服的人都被一一铲除。

    滚滚惊雷，在松虞耳畔炸开。

    今天他们终于要拍到剧本里的一场重头戏。

    即使衣冠楚楚地坐在那张沙发上，但骨子里，他依然是那个野性难驯的男人。

    拍摄如期进行。

    唯有一个最后制毒点，怎么也无法捣除。藏得太深，背后势力也太顽固。沈妄不得不亲自出马，耐心地引蛇出洞。

    “当然，你也很需要这个平台，来被更多人看到——你们是各取所需。”

    大概是跟她说话的同时，还叼着一根烟。

    是自己多年的兄弟，养父石东的亲生儿子，石青。

    就在此时，一道白光劈开天空。

    他根本不会顺从任何人的游戏规则。

    他悍然上位。重新制定了贫民窟的规则。

    而男主角沈妄，顺利成为了帮派的话事人。

    而电话那端的男人也出奇地耐心。他一字一句地说出那个答案。

    回过神来时，她听到自己又沉声道：“那又如何？就算看不起她，你不是也乖乖配合了她的采访吗？”

    只是静静地蛰伏着，等待一个完美的、反击的时机。

    池晏笑了笑。

    一边笑，一边又低低地咳嗽。

    池晏浑不在意道：“要往上爬，当然要付出代价。”

    松虞几乎是失神地听着雨声。仿佛在凝视黑夜的同时，自己也被这黑沉沉的夜所逼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