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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虞抬起头。

    “抱歉。”她扯出一丝假惺惺的笑，“我还有一堆工作，没空陪你喝茶。”

    她呼吸一滞。

    正要重新将手机关机时，她听到池晏在一旁漫不经心问：“陈小姐，看什么这么开心？”

    她是不是该旁敲侧击问他一句？

    “这么急着赶我走？”

    但眼中仿佛并没有笑意。

    她抿唇道：“他是我的演员。”

    她头也不回地说：“不关你的事。”

    但谁知道呢？或许江左还是会怀疑，自己那只无人机究竟发生了什么。松虞又想。

    但她并没有回复江左。反而顺便扫了一眼其他消息，捡了几条重要的工作事宜，一一迅速处理。

    她往下滑，翻到和江左的对话框。

    他果然给她留了许多言，最新的两条是：

    半晌才回答：“不用了。”

    “不然呢？再请你喝杯茶？”

    AI很高效地收拾了无人机和手表的残骸，又在她的命令下，当场就彻底粉碎了全部垃圾。

    “问他干什么？”她抬起头来，直视着他，“你最好别在我的剧组乱搞事。”

    松虞心念一动，打开了关机已久的手机。

    只见对方懒散地倚在墙边，随意地扯开了领口，笑吟吟的姿态。

    这下她彻底放心了。

    这问题令松虞又产生一点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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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里一丝隐含的暧昧。

    “免费。”

    “那好吧，不喝茶就算了。”池晏好整以暇地说，“但我突然有个更好的想法……”

    这样就耽搁了几分钟。

    “我付不起学费。”

    【江左：陈老师，你看到我的无人机了吗？】

    然而池晏又笑道：“说起来，倒还要感谢那个小偶像，否则哪里会知道陈小姐还有这么好的枪法？”他故意顿了顿，“唔，他叫什么来着？”

    但松虞只是板着脸道：“你可以滚了。”

    她冷笑：“那我更不敢了。”

    【江左：好吧，估计是坠机了。垃圾玩意儿，才六十楼就不行了吗？我要去投诉他们品牌方！咦不对，这玩意儿好像是我自己代言的……】

    松虞不禁莞尔。

    松虞转过头去，没再继续这段对话，反而自顾自地叫了客房服务，让一个AI管家来打扫房间。

    他目光灼灼。

    这下没有人会知道他们曾开过枪。

    他轻轻挑眉：“又拒绝我？”

    “也不是不行。”他耸肩。

    霎时之间，无数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都涌了出来。

    “很在乎他？”

    “那又如何？”池晏挑眉，好整以暇道，“你是我的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