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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真正开始后，松虞反而是看得更认真的那个人。

    徐旸引她走进一条秘密的黑色甬道。路上戒备森严，不时有机器人举着枪站岗，头顶红灯一闪一闪，排查来宾身份。

    过了一会儿，他将她带到另一条走廊上，又做了个“请”的手势。

    反而像自我防御一般，又嘲讽地笑了笑：“所以这是什么意思？看我工作太多，犒劳我一下？我要多谢你带我来见见世面吗？”

    有一下没一下。迟缓又不羁。

    “您去了就知道。”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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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断专行，还真是个暴君。

    然而尖头皮鞋却在轻敲着地面。

    不久后，他们停在一个光线昏暗的密闭空间，四壁空荡，如同一个废弃工厂。

    松虞终于看清，原来这是一个独立包间，设计是十八世纪的仿工业风格，尽管豪华，却有种湿漉漉的危险感，令人不适。

    池晏话音刚落，面前硕大的电子屏，变成了一块双面玻璃。

    “哦，不用客气。”他没正面回答，只是懒懒地说。

    松虞不肯往前走：“怎么不开灯？”

    “你来了，陈小姐。”池晏说。

    *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松虞仍然正襟危坐，语气冷淡：“当然没有。我是良好市民。”

    “过来坐。”他笑得含蓄。

    沉重的金属门，保险柜一般，在松虞面前缓缓打开。

    他轻笑一声。

    他们坐在高处。聚光灯对准底下四四方方的高台。

    到了八点，徐旸准时来敲门。

    两个肌肉勃发，表情凶狠的拳击手，小山一般，各自站在一角，向观众致意。

    可惜他们到底坐在同一张沙发上，感官像沙漏，不自觉地朝他倾斜。

    松虞慢吞吞地走过来，又故意坐得离他很远。

    “噌”的一声，四周凭空冒出幽暗的蓝紫色火焰。

    她冷着脸坐上了飞行器。

    观众们都站了起来，他们激动得面部扭曲，疯狂挥拳嘶吼。

    影影绰绰，一个高大男人坐在黑暗中。

    她呼吸一滞，不知他在暗示些什么。

    “这是哪里？”她问。

    “地下拳馆。来过吗？”

    “良好市民……”池晏故意拖长了尾音，重复这四个字。

    最近为拍摄做准备，她也恶补了许多拳击片，从《愤怒的公牛》一直看到《百万美元宝贝》。

    但徐旸不说，她也就端着不问。

    松虞：“你是僵尸？”

    “因为……”他慢吞吞地说，“我喜欢黑暗。”

    池晏坐在远处的沙发上，姿态优雅，仍然是一身手工定制西装，勾勒得他身形挺拔，禁欲又撩人。

    “去哪里？”她皱眉问道。

    松虞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