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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他真正软肋。

    张喆是松虞从前的副导演，她一手把他带起来的。

    池晏正是在这个时候出现。

    “陈老师，你说的是真的？你要拍新电影了？”

    徐旸头皮发紧，却还是大着胆子继续道：“可我还是觉得她很可疑，况且她还跟杨公子走得那么近，万一真的知道些什么……”

    他声音很轻，但徐旸明明白白地听出了冷厉和不耐。

    这几年S星一直在闹独立，和首都星的关系越来越僵。尤其现任总督梁严，还是坚定的独立派。

    只是这件事，做得实在很不像他。

    指尖触碰到粘稠的汗，皱巴巴的、橘皮一般的松弛皮肤。老年人的皮肤。公爵大人保养得宜，脸上看不出年纪，手却无法说谎。

    “当然。”池晏低头，漫不经心地扯开领口，点了一根烟。

    徐旸也想到这一点，笑着骂了一句：“老瞎子。”

    池晏目送着杨钦南离开，上了自己的飞行器。

    当然，公爵大人是急疯了，病急乱投医。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终于到了公爵大人的议政时间。

    他不仅是公爵儿子的救命恩人，还忠心耿耿地拥护帝国统治。公爵大人当然对这样的年轻人青眼有加。

    “好好干，前途无量。”

    池晏打断他：“出发吧。”

    他就是靠这样的大胆、缜密和不择手段，才站到了今天的位置。

    池晏吐出一口烟圈：“所以他才要趁这次换届，扶个听话的人上去。我越是没背景，有弱点，他越觉得我好拿捏。”

    那位陈小姐，却让他破了例。

    她笑了笑：“是真的。”

    他伸一只汗津津的手出来，拍了拍池晏的肩膀，意味深长。

    池晏向来是个斩草除根的人，怎么偏偏就对她一直心慈手软？

    “谢谢杨叔叔。”池晏说。

    徐旸在驾驶座上，迫不及待地转过头来，难得咧嘴一笑：“池哥，您跟老家伙聊得怎么样？顺利吗？”

    否则他怎么会觉得，一个黑帮出身、靠自己杀出一条血路的年轻人，居然好拿捏？

    松虞看到视讯电话另一端的张喆，激动又错愕地望着自己。

    徐旸：“杨钦南这老贼，肯定早就急死了。如果S星真的独立出去，他也算玩完了。”

    他伸手回握住杨钦南的手。

    导演而已，哪里找不出个导演？

    徐旸咬牙，闭上了嘴。

    直到两年前他们同时被雪藏。她留下了，而张喆耐不住冷板凳，很快就辞职出去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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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晏淡淡道：“我留她有用。”

    他印象里的池晏，从来都是宁可错杀一万，不会放过一人。

    他老年得子，才会把杨倚川宠得无法无天。

    他知道池晏一旦做了决定，从来不容旁人置喙。

    “……是。”

    “陈老师，我全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开机，我立刻把手边的项目都推掉。”张喆兴奋地说。

    徐旸想，自己是个粗人，不懂什么电影，他只知道一件事：就算电影拍得再好，这女人到底是个隐患。

    *

    但笑容又慢慢从脸上褪去，他想到另一件事，迟疑地问道：“池哥，那个陈小姐……我们真的就放过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