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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心躺下，双手撑在脑袋上：“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呀。”

    “才没有。”

    盛心吃饱了，擦了擦手，“那你跟我说说，都需要啥要求？”

    盛心又戳了戳：“生气了？”

    “你应该感谢我，你就痛苦这一阵，等你死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是我让你解脱了！”

    再次睁开眼是在病房里。

    盛心：“……”

    “我是不是以后就跟你一样了？”

    “别看了快走吧，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系统不说话了，盛心也没理它。

    “你有钱有背景，那又能怎样，你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见了。”

    空间是密闭的，雾蒙蒙的，看不见尽头，过了没一会就觉得无聊，盛心一想到系统天天呆在这种地方脑子不正常也正常，决定大度一点不跟它计较了。

    有点想吃火锅，还有司邯做的牛排。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盛心瞪它：“你干嘛这么小气，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系统，就算没有我，也有别人跟你抢的。”

    盛心的视线逐渐开始模糊。

    “我不要一个人下地狱，就算死，我也要拉上你。”

    盛心叉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冰凉香甜的味道漫上来。

    毋曦回头看了一眼，盛心已经走到水池边了。

    她叫了一声，系统没应，但依然能听见西瓜嚼在嘴里的声音。

    “你想得美。”系统伸出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抱走了盛着瓜的水晶盘子，“做系统要求可是很高的，不是谁都能做的。”

    盛心：？？？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水池边传来“噗通”一声。

    盛心忽然起身，转身朝着水池走去，长发飘散开来，像黑夜中的行走的僵尸。

    一低头才发现，司邯趴在床边睡着了，这会被她的动静惊醒，正抬起头看着她。

    毋曦强行绷开她的眼睛，那枚刀状玉佩在毋曦手里开始来回晃动，每次晃动的弧度不偏不倚都刚刚好。

    系统一脸警惕：“干嘛，想抢我饭碗啊。”

    “垃圾统。”

    盛心只能在喉咙发出“呜咽”声，眼泪从眼角流下，一直灌进鬓角的头发。

    “我只是做个假设，假设懂吗？”

    过了一分钟，瓜总算吃完了，系统伸出毛茸茸的小jiojio，只听“biu”的一声，盛心被踢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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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望风的同伙忽然跑过来：“那边好像有人来了，快走。”

    “痛苦吗？难受吗？那你从我身上夺走这一切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能不能给个信号！

    系统吭哧吭哧啃着瓜，“等我吃完瓜，就送你回去。”

    这一次，盛心没有再做梦，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了，当时她只听见系统叫了她的名字，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在某个不知名的空间里和系统吃着瓜聊着天。

    系统：“我就知道你果然没安好心，你就是要跟我抢！哼！”

    意识慢慢回笼，才感觉到手指发麻，她刚想动动手指，突然被一把抓过去。

    随着毋曦一句一句念出咒语，盛心一开始还能保持清醒，到后来，双目变得空洞无神。毋曦解开她手上的麻绳，取下堵嘴的东西。

    “你去死吧，我要看着你的这些都变成别人的，还有你的男朋友司邯，你以为送一张专辑就是爱你了，等你死了，他马上就会再找一个，结婚生子，生儿育女，几十年以后，谁还会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