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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妮儿刚想哀求,嘴巴便被一团味道怪异的布团堵住,随后双眼也被黑色的长布绑住。
恐惧排山倒海般袭来,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两边男人身上的汗臭味儿令人作呕,可这一切都不及此刻对性命的担忧。
再之后,空气静默下来,车子似乎一直在上坡,杨妮儿身子后倾,浑身冰凉,几个男人不怕热,车窗开到最大,风从两边呼啸而过,将杨妮儿吹得冰凉。
杨妮儿刚想再问,车子却停下来,似乎到了地方,她被两边的男人一人一边架住身子,拖了几百米的路,进了一个屋子,之后便被扔在地上。
前头一声冷哼,半天没有动静,车子似乎一直在上山,盘山公路愈发窄小,司机把速度降下来,杨妮儿等得心跳如擂鼓,这才等来王浩男的一句冰冷回答。
陈拓说:“杨妮儿,有没有钱?最小的一套房子,六万块就够了。”
车子震了几下,又听王浩男说:“怎么样?还有兴趣吗?”
陈拓难得话多,或许是那个高高在上一览众山小的位置,给了他说话的欲望,他用食指弹了弹杨妮儿的安全帽,留下一长串的回音。
杨妮儿摇头,“没有。”
上车之后,她只来得及看清副驾驶座上的王浩男,他神情冷漠,不曾往后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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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她淡定笃定的神气吸引了陈拓,他在阳光里有些微微的晃神,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天空晴朗的一碧如洗,空气干燥,呛着烟尘味儿,视线可及的主街道上,几百年历史的老槐树,泛着青绿色的树冠,一切都如此平静祥和,以至于许多年以后,杨妮儿还能回想起那一天的味道,带着甘甜,历久弥新。
地上是泥地,夹着青草的味道,屋子里泛着一股霉味儿,似乎不是个住人的地方,杨妮儿心里明白,这次凶多吉少,但她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
“杨妮儿,你自己不识相,怪不了别人。”
她双手双脚被绑,动弹不得,好似一只作茧自缚的蚕蛹,在地上扭曲着身子。
方才说话那声音受到惊吓,抖着嗓子连连示弱,“兄弟没脑子,浩男哥别见怪。”
他伸出大拇指和小手指,在杨妮儿眼前晃了晃,“有吗?”
车子颠簸了一路,杨妮儿抖如筛糠,中途听见有人喊“浩男哥”,“浩男哥,这妞儿正点,老板还在公司开会,能不能先让哥几个玩一把。”
杨妮儿自嘲地笑,“等我知道了,我也不会后悔,我从来就没有福气,从前没有,现在自然也没有。”
泥地冰凉,湿气和寒气透着皮肤渗进骨头里,杨妮儿只穿了一身单衣,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风衣,伏在地上不过三五分钟,便没办法控制自己地发起抖来,上下排牙齿相互打架,发出“格格”的刺耳声。
连着喊了好几声,声音残破不堪,想象比真正的承受更加让人没办法忍受,杨妮儿濒临崩溃的边缘,涕泪横流。
不过几秒钟的静默,杨妮儿却觉得漫长如同炼狱般煎熬,眼泪侵湿了黑布,一双手被绑在身后,此刻也麻木到没有知觉。
第20章 悬崖上的残松(三)
杨妮儿是在上班的路上,被几个彪形大汉捉住,塞进面包车里的。
陈拓“啧”一声咋舌,“你看你,一看就是没有福气的面相,以后你会知道,今天,你错过了什么。”
有人缓步走过来,杨妮儿害怕到极点,脑子里闪过各种可怕的景象,她咬着牙,破碎着声音喊,“别伤害我,求求你了。”
王浩男终于开口,“这妞儿跟过老大。”
她咬着唇,哆哆嗦嗦地开口,脸朝着王浩男的方向,哀求道:“浩男哥,不知道我犯了什么事儿,您一直提点我,我心里感激,浩男哥,您再帮我一次吧,浩男哥,我求您了,来世做牛做马我都会报答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