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风流(都被操晕了还这么乖)sp/抽穴/耳光/浴室play/戒尺/镜子(4/7)
当顾知非终于释放出来时,暮云已经被疼痛和欢愉折磨得几乎昏了过去。
显然顾知非并不满足于只做一次,他把暮云按在床边,再次挤进了被操肿的后穴里。
暮云恢复意识时,是被抱着在浴缸里清洗时,肿痛的臀瓣和穴口被热水包裹着,痛不可当,他挣扎着要从浴缸里爬出去,可是挣扎之际,却发觉男人滚烫坚硬的性器紧贴在他大腿内侧。
于是在热水的润滑之下,暮云被按在浴缸里,哭着任由男人予取予夺。
这一夜激烈的情事令顾知非极为满意,也非常难得地没有在完事儿之后赶人离开,而是温情地抱着他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当顾知非从美梦中慢慢醒来,盘算着是给重金跟对方保持长期关系还是直接上手追求的时候,赫然发现搁在床头柜上的一张数额不小的支票,和写在酒店意见簿上潦草的字及一个电话号码——
昨晚很尽兴,谢谢!
期待下次相遇o(*?▽?*)o
PS:房费已付,支票是给你的。
18345678910
顾知非看着纸上的那个开心的颜文字,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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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顶层最豪华的包厢里,包厢的门忽然从外面打开。
看清楚来人之后,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正拿着麦克风的人还在专注地唱着歌。
兰子君笑了下:“可算来了,迟到了啊,罚酒三杯。”他伸手在身边的女孩腿上拍了拍,“给顾少倒酒。”
不待女孩起身,许文哲已经倒了满满一杯伏加特:“顾少,请。”
顾知非环视了包厢一周,目光在其中一个唱歌的人身上停留数秒,又缓缓移开,走到兰子君身边,拿起一杯酒往旁边的杯子里倒了一多半,剩下一杯底儿,仰头就干了:“戒了戒了,君哥知道的,真戒了……今天为了君哥破个例。”
兰子君笑道:“六点就说到了到了,现在都九点多了,顾少喝这么点儿酒就想揭过?”
顾知非摆手道:“饶了我吧,胃不好,大半年没敢喝酒了。”
兰子君淡淡一笑,并不真的灌他酒,毕竟顾知非此人的脾气性格都还没摸清楚,不能太冒进。
包厢里的人继续嗨了起来。
包厢很大,虽然嫩模和流量小生来了不少,仍空着许多空间。
顾知非越过众人,硬是挤在唱歌的两个人中间坐下。
包厢里的空气肉眼可见地凝滞了下。
被挤到一旁的陆白不悦地蹙眉:“那么大的沙发装不下你?挤什么挤?”
顾知非笑着揉了下他的脑袋,还顺手抽走了他手里的麦克风。
包厢里的人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竟然有人敢摸陆太子的脑袋?!怕不是疯了吧??
一向八面玲珑的许文哲猛然睁大了眼睛,带着满头问号看向组了这个局的兰子君,低声问:“他是觉得唱歌的这两位是你请来助兴的鸭子?”
兰子君无辜地一摊手,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陆白一句歌词没唱完,手里的麦克风就没了,瞬间沉下了脸:“顾知非,你有病吗?”
顾知非笑了下:“乖,去跟你的成总聊天吧。”
顾知非惹了陆白,一众人都等着看好戏。
出人意料地,陆白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真的挪了挪窝,气冲冲地拿出了手机。
许文哲转头看向陆白,陆白低头玩手机,完全没接到他的眼神信号。
许文哲用足尖碰了碰他的鞋,陆白不高兴地抬起头:“你也有病?”
许文哲往顾知非那边努了努嘴。
顾家是红色背景,顾知非父亲还是知青时被下放到了西南一带,此后便从西南起家,一直辗转在外任职,前不久才提到京里来。顾知非刚接触京里这个圈子,就算再怎么有天分有背景,对人对事还是不够熟悉,自然也就不知道,眼下正在唱歌的漂亮小青年,虽然歌喉很美,却并非是兰子君叫来助兴的流量小生。
若说顾知非的父亲此次提拔进京后势力通天,让兰子君等一众京中土生土长的高干子弟也不得不想方设法地拉拢,那这个唱歌小青年身后的家族,便是顾知非父亲所能触及的“天”。
唱歌的人叫向晚,看起来斯文儒雅,气质清冷,实际上是出了名的脾气大不好伺候,随便找地儿一坐,方圆三米内,只有一个同样难伺候的陆白敢坐在射程范围内。
没办法,谁让向晚的爷爷是这届金字塔顶端的七个人之一,父亲亦是某省一把手,真正意义上的封疆大吏。
向晚等闲不来这种场合,这次是因为兰子君打电话给陆白时,陆白正好跟向晚在一起,两人就一起过来了。
兰子君轻咳一声,正要提醒一下顾知非,就看到顾知非便将左手搭在了向晚腰上。
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几乎盖不住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许文哲僵硬地看向兰子君:“他他他他他他……他他把手放在了……放在了向……晚……腰上?”
陆白噗嗤一笑。
兰子君揉了揉眉心:“我看见了,他刚还摸了咱家白少的脑袋。”
陆白笑不出来了。
许文哲不可置信地道:“他们……认识吗?”
兰子君叹了口气:“从时间线上说,顾少是月前来京,一周前去了上海,前天才回来。向晚……最近几个月,这是他第一次出来吧?”
许文哲小心翼翼地推测:“那兴许,之前就认识?”
兰子君摇了摇头,问陆白道:“他们认识吗?”
陆白瞥了顾知非一眼,脸上写着“吃瓜群众”四个烫金大字,勾起了嘴角:“这不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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