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校园漫步(3/7)

    莫可名状的冲动一波又一波的撞击着许博的心跳和呼吸,却找不到宣泄的破口。憋闷中不自觉的回想起广州那一夜颠倒迷乱,欧阳洁趴在他胸口说过的话:

    他是个很正派的人,又是国家干部,脑子里的条条框框很多,肯定会看怪物一样看我的,想想都觉得抬不起头来。

    呵呵!国家干部不假,世间哪有偷别人老婆的正派人?

    至于条条框框么,那条潘多拉手链不知道算不算。正好,咱手里也捏着一枚亮晶晶的戒指呢!

    有点儿义愤填膺的许副总几乎没怎么筹谋就回了信息:洁宝宝,你想不想让他像我那样火急火燎的肏你?

    家庭作业的内容,当然是源自奴奴炉火纯青的口舌功夫给权杖大人留下的极品享受。可悲可叹,咱们的国家干部居然一次都没享受过。

    当时的许先生自然料不到骚到没边儿的丽丽姐正在天台送上一波神助攻。

    夫妻之间,什么叫心意相通,什么叫琴瑟和谐?直到第二天晚上躲在被窝里一同欣赏那条惹人心跳的红裙子时,这个跨越空间的问题才终于有了答案。

    许先生布置的任务被一丝不苟的执行,虽然尚未在国家干部身上见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也算替婧主子的阴谋诡计做了心理上的铺垫。

    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着某种恶趣味的好奇,期待亲眼目睹两个人揭开面具那一刻的心惊肉跳,那么现在,林老师鬼使神差的为当年的迷情公案补充了关键的线索,这对模范夫妻如何相识相恋,终于走进婚姻这座坟墓的前世今生无疑变成了更引人入胜的关键桥段。

    所以,你的陈师兄也要半斤对八两的爱上别人,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大秀特秀?真TMD年少轻狂啊!

    以许博的直男情商,能拎出这么自洽的感情逻辑链条实属难能可贵,可惜,并未在许太太的眼睛里收获赞许的目光。

    她就那样挽着自家男人,仿佛踩着一步一步的岁月静好,笑而不语。

    那后来呢?见许太太神色不同以往,许先生又搭了一把梯子。

    后来后来某人学成回国,再续前缘了呗!

    许太太似乎被人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俏脸微红,敷衍作答,旋即凝视着男人的脸,一字一句的问:你们男人也会一生只爱一个人么?

    你这话可有点儿触及灵魂了!

    许博被她看得心头一跳,忽然发觉,自己这位既美丽大方又祸国殃民的娇妻美眷可不仅仅是哄得眉开眼笑就万事大吉的主儿。在她那千娇百媚的小脑袋里,有的是奇思妙想和人生智慧。

    我好像能感觉得到,他心里一直有什么是放不下的,而且,能让你们男人放不下的,应该不是藏在家里的东西吧?

    听了这酸溜溜的调调,许博笑了:我听出来了!你就是想说,我们男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吃着碗里的惦着锅里的。

    难道不是么?

    许太太红唇一抿,浓睫轻扇,你可是刚被吸过阳气的人,敢说不喜欢她么?况且,十年之前,她可是最可口的时候。

    亲爱的,你这虎狼修辞我听着可有点儿肝儿颤。许博心虚的打岔。

    别装啦!你也是男人,心里也会放不下,当我不知道么?

    不是媳妇儿,昨儿半夜我我顶了大天儿就一半推半就,而且也认识到深层次的思想漏洞了,怎么也不至于自作多情到放不下吧!

    男人正妙语连珠的替自己叫屈,许太太眸光倏然一聚,轻启朱唇念了一个人的名字:莫黎姐你放得下么?

    许博心里咯噔一下,万没想到这颗雷没在裤裆里,埋枕头下边了,讪讪的闭上了嘴。

    祁婧见状笑意更深:你不会把观音菩萨的再造之恩都忘了吧?我也是女人,肯用自己的身子替你疗伤解惑,那是多重的一份情意啊!养好了伤就弃之不顾了?你什么时候长了一副铁石心肠啊?

    不是,我婧婧你这

    还有归雁姐。又是看电影,又是跳大神儿,又是陪着上坟的,遍体鳞伤的回来,别告诉我你只是行侠仗义英雄救美哈!

    这回,许太太颜色不善,却笑得既俏皮又魅惑,她要跟秦老爷子生宝宝了呢!心里不痛快又说不出来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没有,我跟她

    没有什么对不对,应不应该的

    祁婧打断了他,转脸望向路的尽头,声音有些激动:放不下就是放不下,承不承认那是你自己的事儿。在我这儿,你开不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为了我,把难过憋在心里,你觉得我会欣然接受么?

    反问的尾音从许博的耳朵直绕进心底,莫名的惊诧和感慨仿佛把什么融化了,一直悬着的那块磨刀石也缓缓落地:

    媳妇儿,今儿这是怎么了?别这么考验我行不什么是不切实际的非分之想,我可门儿清着呢!这辈子能娶到你这样的美娇娘,我已经很知足了,再说了

    那你为什么允许我跟大猩猩谈恋爱呢?他这个非分之想可是个单身贵族!你就你就不怕

    说到一半,许太太眼神儿往路边一丢,松开男人,踏上了一条蜿蜒的石板路。

    路的两旁搭着木质的长廊,油亮的胡桃色厚实古朴,正被旋转水龙头浇灌的碧草冬青簇拥在外围,更把曲径通幽渲染得让人心旷神怡。

    许博望着迤逦而行的背影愣怔片刻,仍然无法号准许太太的脉。

    即使不好意思明说,许家大宅外面的那些女人,她也理所当然是常怀戒备之心的。这一条无需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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