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一)(2/2)

    也是,除了我妳哪还有什么朋友。他没察觉自己松了口气。

    何况,应远贸然说出了在这出现有些突兀的名字:姚璞夏他

    受不了妳。应远作势甩开她的手,但没真推开她,又不是孩子,不要玩那么疯。

    她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这种丢脸的事我能拜托谁?

    那时的裳裳就像得到全世界一样的快乐,因为她的初恋居然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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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用困惑地眼神歪头看他,然后甜美的嘴唇勾扬出一抹可爱的笑靥,免费?

    应远不理她的死缠烂打,迳自走到吧台的咖啡机,丢了颗胶囊,替自己冲一杯浓缩,毫不客气倒入满满的奶精,胡乱搅了搅,浓郁的咖啡香迅速散溢在整间客厅。

    她眨了眨眼睛:现在,真的给他睡一次不就好了?

    来嘛来嘛,来做嘛,阿远

    可妳不一样。应远讲得很小声,可表情认真:卓裳,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那你就当成健全的性欲发泄不就行了?她又开始理直气壮地说起她那些歪理,反正我看你刚接电话的时候,铁定也在女人那里。

    他想激怒她,但卓裳裳却无动于衷。

    他没讲完就闭嘴了,所有人里,他是最没资格讲别人的。

    卓裳裳伸手拉他,催促着:快点啦,来吧。

    卓裳裳咬住唇,下意识地想撇开脸,哥他才不在意这些的。

    还不简单?

    应该是从他们国小刚上学时,她被其他小鬼嘲笑她的名字。

    从那时起,他便在所有人面前喊她卓裳。

    应远觉得自己头痛到快炸了。他再次深呼吸,然后挑起眉,笑了,眼底半点笑意也没有,喂,那妳说看看,他猛然靠近裳裳,凑在她耳边悄声说:妳一个晚上多少钱?

    她从小就喊姚璞夏哥,比她亲兄弟还亲近。他们在裳裳去纽约后开始交往,那时应远也才到德国没多久,刚失恋、忙着安顿、适应新环境,过得水生火热之际,还被迫得接受来自女孩没日没夜的语音骚扰。

    卓裳,他总是那么喊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远抬起眼看她:妳以为他真是大圣人?

    妳当这是普通的一夜情吗?

    直接到床上去不就好了?反正都要脱。她说得理直气壮。

    该死。应远抱头蹲下,这家伙,真的是他的劫难。

    应远蹲在地上,维持那姿势,动也不动,卓裳,妳老实说,除了我,妳还想拜托谁过吗?

    不要光脚跑来跑去,穿拖鞋。

    应远索性转身把房门给锁上,免得等下外头疯女们闯进来,那票神经病不可能放过我们的。

    想着至少先用咖啡因来压制他的头痛,他瞥了卓裳裳的脚一眼,皱起眉头。

    下课时,应远到操场,把那几人通通从溜滑梯踹下来。裳裳眼睛哭肿得像兔子一样,还得拚命拉着他,因为里面有个是她朋友暗恋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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