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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篇〈苦尽甘来〉上

    搭配BGM:

    时间稍稍倒回到寒假结束、开学不久後。

    「……心から爱せる人、心から爱しい人、この仆の爱の真ん中にはいつも心がいるから……」我在浴室里哼唱着。浴室里一直以来都是唱歌的好所在,不知道是因为有着回音的关系或者是由於水声的伴奏,总之在浴室里歌唱起来感觉总是特别好听。只要没有某个家伙的话……

    「呜哇,魔音传脑啊、贤拜别再唱啦。」会笑着说出这种欠扁的话的混帐除了李子豪外,根本不用作第二人想。

    而且就算客观来讲,虽然我的高音上不去、低音也没有很磁性的嗓音,但我总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升降Key,所以即使我的歌声算不上天籁、但跟魔音也搭不太上边才对。

    『无视、无视。』只能说要和这种人交往,脾气不好怎麽行呢。也因为如此,对於子豪那欠扁的玩闹我置若罔闻,当作耳边风、没听见,仍然自顾自地继续唱下去。

    而看我对於他的嘲讽毫无反应,子豪望了我一眼,收起了玩笑的脸色,认真的问我:「……贤拜这麽喜欢这首歌喔?」

    我唱同一首歌已经蛮长一段时间了,看来他还是知道什麽时候该说什麽话的,至少不会自讨没趣,毕竟继续被我无视的话,我就不信他还笑得出来。

    对於这个问题我稍微思索了一下,该说是喜欢好呢还是中意好呢?因为我听歌都是先从旋律开始、之後才对歌词在意,所以是因为喜欢旋律、又或是喜欢歌词的意境我也搞不清楚,而且说到底我本身就不是什麽音乐才子,说是「先从旋律开始」其实更多的根本就是靠感觉。

    於是我这麽回答:「就感觉吧,感觉很对。」我知道这答案很烂,有讲跟没讲一样,但感觉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说。

    「就跟贤拜对我的感觉一样吗?」子豪从後靠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这麽说,他显然从一开始就对於我的答案毫不在意,只是想藉机这麽说罢了,不管我回答的内容是怎样他大概都会往自己身上扯过去,这家伙的脸皮从交往之後有越来越厚的趋势。

    於是我忍不住回嘴:「如果有歌的感觉和你一样的话,那首歌是有多讨人厌啊?」谁叫他刚刚要形容自己男友的歌声「魔音」呢?

    「好啊你,说我讨厌…」听我那样讲,子豪原本的笑脸瞬间崩了下来。

    然後下一秒又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说:「…我还不给你好看。」接着他把我的头搂在他的臂弯里、用另一手的拳头在我头上用力旋转着。

    「啊啊,痛痛痛,我说错、说错了总行吧?」我在子豪的臂弯里这麽求饶着。虽然实际上我根本不觉得痛,但我还是「配合演出」,因为他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否则我没哀号就不错了、说话怎麽可能还依旧这麽自然。

    我们就这麽在浴室里笑闹着,直到洗完了澡。

    「欸,盟天诉情仍节耶。」在浴室里子豪一边刷着牙一边对着正在擦拭身体的我这麽说,他的话因为含着牙刷、满嘴泡沫的关系而有些口齿不清,不过从只字片语里我依旧能知道他想讲的是「明天是情人节」,毕竟这些节日庆典即使不特别去看日子,商贩店家在节日到来时也会以各种显眼的方式「提醒」我们。

    『情人节啊……』这是我们交往後的第一个情人节,在前两年我对於情人节实在没有什麽特别的回忆,因为我们那时候根本连告白都还没有、更不可能擦出什麽火花。

    真要说有什麽比较有印象的事的话,大概就是前两年情人节是我固定被眼前这位混世魔王「打劫」的日子。但他今年自己主动提起,或许……我应该期待一下?

    虽是那麽想,但我还是这样回答:「干嘛?难不成今年你又打算对我『强制徵收』啊?」

    我不想表现出期待的样子,即使已经交往半年多,但我总有种感觉:『如果对这家伙表现出任何期待的话就输了。』

    「贤拜干嘛说的这麽难听,我们可是照『约定』来的。」子豪笑着回答,在这种时候他的笑容总是特别灿烂,如果他的帅脸不是被泡沫遮盖了不少的话,否则照这个笑容的威力大概能迷倒不少女生。

    然而想也知道我怎麽可能真的和他做什麽奇怪的约定?

    於是我说:「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我都不会生气?还是只是不要脸、或者是自信到不要脸?」

    「干嘛?你不高兴?」或许是因为我从刚才开始就没好气地回应,子豪一边含着牙刷一边朝我靠了过来。他认真的表情配上满口的泡沫看起来不仅没有压迫感、反而有些滑稽,而听到这样的话语似乎是很久之前了。

    说来也是好笑,我竟然不由得怀念起以前和他仍有些距离的时光,至少他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天到晚都骑在我头上。

    「不会。不过你要是能解释一下每次都把我收到的巧克力抢走的理由的话,那就感激不尽。」我有些无奈,眼前这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家伙每年在情人节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没收」我从他人那里收到的巧克力,虽然我没有为此生气、但这让人怎麽高兴得起来?

    更别说子豪从不解释他的理由。

    果不其然听到我的问题後,子豪只是用他那满是泡沫的嘴对着我开怀一笑,接着就转过身去漱口、丝毫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正常来说一般人早就翻脸了才对,但我最多就是这样说他个两句,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像接下来那般肆无忌惮。

    子豪转过身来把牙刷递给我说:「喏,换贤拜你用了。」这话听起来没什麽问题,顶多除了个人卫生问题之外。但是……

    「那本来就是我的好不好?别一副你借我用的样子,用完了就快点滚出去。」没错,他现在正在我房间的浴厕、用着「原本」是我的卫生用品,对於这种反客为主的厚脸皮行为,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贤拜干嘛这样?」子豪用相当委屈的口吻这麽回答,但是他脸上那大大的笑脸却背叛了他,如果说我的演技水准相当低劣的话、那麽他的表演能力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没把你从房间里赶出去你就要谢天谢地、谢主隆恩了啦,快?滚。」虽然叫人「滚」是一件相当失礼的行为,但这样的玩闹我们早已习以为常,更难听的话我们都曾拿来开玩笑过,虽然偶尔也会故意用一副讪笑的表情、好声好气地请对方:「圆润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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