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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限於队友间的礼物的话,收到最多礼物的人是阿辉,这当然不是单纯因为他做人特别成功或者人脉特别广,而是他的女性粉丝特别多;连在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也是,他一个人收到的量都比好几个人加起来还要多上不少。

    而为了送子豪贴身衣物,在他生日的前几个礼拜我还必须像个变态一样偷偷摸摸地到晒衣间去找他的内裤确认尺寸,毕竟这种东西送大送小了都不好。而为什麽得「偷偷摸摸」地做,除了想给他一个惊喜外、另一个原因是我们平常几乎都腻在一起,这频率跟时间到底有多密集?大概就是放假时出游偶然被队友遇到都会被说:「你们两个又在一起喔。」的程度。

    所以直到子豪生日的一个礼拜前,我还苦於找不太到时机,於是在不赶快去买礼物就要来不及了的时间压力之下,最後我是特别起了个早、趁着凌晨四点多所有人都还在睡、连子豪都不例外的状况下,跑去晒衣间确认。我那时的行径要是被哪个队友撞见,百分之百会被当成变态,至少我觉得这样是蛮变态的。

    除此之外,生日当天为了让子豪顺利地按照我的计画、穿上我精心准备的「礼物」,除了提前回宿舍把他剩下的的换洗内裤藏起来外、另一个要做的事就是最大限度地弄脏他了。

    这就是为什麽那天我会撩起了他的衣服从胸口一路把奶油抹到了他的裆部,不过原本我只是想弄脏到内裤上而已,但是不知怎地盘子顺着奶油的润滑就这麽一路「滑」进了裤裆里……

    虽然这给那次庆生引发了一次爆炸性的高潮,不过也让子豪在接下来整个礼拜都被调侃,对此他本人并不怎麽感到羞耻。但说实在话,不管是谁遇到这种事,会记恨也是很正常吧?倒不如说子豪回答我「不介意」才不正常。

    就这麽想着的同时,我头上的奶油也大致清洗乾净了,不过子豪在这次搓弄完後并没有继续开水把泡沫冲掉,他的动作突然停下。

    於是我疑惑地问:「干嘛?」

    「贤拜在这等我一下。」子豪回答。

    之後他也不等我回应、就这麽走了出去。虽然他没头没尾地突然要我等他这件事本身很是奇怪,但我还是维持着低头在莲蓬头下的姿势等着,泡沫缓缓地从我的脸颊滑落。

    『难道……』不对,下一秒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根木头哪可能做得出什麽浪漫的行为、更别说有什麽惊喜。

    不一会我就听到回来的脚步声,大概是他……吧?要是室友们有谁走进来的话,应该多少会出个声才对。

    『到底要干嘛?』这次我没问出口,但却说不出地紧张。

    「贤拜真的这样乖乖的等着我喔,都不打开眼睛偷看一下。」子豪笑着说,他的语气中透露着兴奋。

    这家伙是没看到我还满头满脸的泡沫吗?还是脑袋冲进马桶里了?我有些无奈地说:「还不是你要我等……」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发生的事让我差点就要把子豪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一轮,有个东西从我的胸口一路滑到了鼠蹊部,那触感只要经历过一次谁都会认得,那是奶油。

    这下就算我满头满脸都是沐浴乳,我还是着急地用手抹开了泡沫,眼前的景象一如预料,而子豪正以一个胜利者的灿笑看着我、手上还拿着刚刚「行凶」的「凶器」;

    我身上的状况和那天我把奶油抹在子豪身上几乎一模一样,真要说有什麽不同的话就是我身上的奶油稍微少点,我该感谢他「手下留情」吗?还是单纯大家把奶油用到所剩不多罢了?我宁愿相信是後者。

    这一刻我终於发现自己彻底错了、大错特错。

    『就算子豪说不介意,但我到底哪里来的自信、竟然相信这家伙真的没有记仇?』我被狠狠地上了一课,对我的「好」男友绝对、绝对大意不得。

    时间推移到一周後的球队假日。

    因为子豪的一句他要载我,所以我一大早就站在宿舍门口等着子豪。

    要是问我那天的後续,虽然我并没有真的发火,不过我还是笑骂了他一顿,甚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把身上的奶油拿来当作武器反击,所以那天的最後子豪也被迫得和我洗「鸳鸯浴」,不过就算我什麽都不做,他平常也跟我洗够多的鸳鸯浴了。

    顺带一提的是,这次庆生完之後,我准备的护目镜被作为球队资产而「充公」,以便之後的人可以使用,而提出的人是柏程,从他的反应大概是在庆生结束後意识到了为什麽我会「预先准备」护目镜,柏程精明、敏锐的程度如果要用动物打比方,大概就是阴险狡诈的狐狸吧。

    至於为什麽我现在正像根号志牌一样等着子豪的理由,就是庆祝我的生日。这听起来有些诡异,我的生日不是早就过了?怎麽又要庆祝?那是因为子豪替我庆生的方式一直以来都是找我出游,而我的生日总不可能每次都刚好碰上球队的假日,於是以往我的生日总是有延後庆祝的状况,反正我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情我愿,生日有没有在当天庆祝并不是多重要。

    按照往年的经验,子豪大概又是要带我到哪边去玩、然後去吃哪个他觉得不错的餐馆,反正这附近本来就是他的地盘。而比较值得一提的是他对於饮食也有着相当的坚持,从认识子豪开始他就鲜少带我去吃油炸的高热量食物或是含糖饮料,毕竟那对运动员而言都是大忌;而甜食和冰品则是少碰为妙,但若只是偶一为之,也还在容许范围内。

    事实上在上次被那群损友们抝请吃冰前,我也有超过一年多没碰过冰品了;而继吃完那次冰後到现在过了半年多也是一次都没再碰过。运动员的生活就是充斥着这些教条般、会令人感到无趣的规则,不能想吃什麽就吃什麽,甚至有国际知名球星的一餐仅仅只是鸡肉、沙拉和白开水以及米饭,这听起来或许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这样地自律不过就是为了在赛场上能够崭露头角,这些私底下的努力往往是难以被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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