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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晓悦眨吧眨吧眼睛，抬头看向利修：“你在跟谁说话呢？”

    “你知道这个张天师不？在我们青空市很有名的。据说他那眼睛能见鬼神。”

    程晓悦走回利修跟前，问道：“你怎么了？中邪啦？”

    虽然他现在的设定是只猫妖，但真见到鬼还是怕的呀。

    小周家请了道士，设了法场。这会儿道士先生正在案桌前跳来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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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修赶紧转过身去，对着程晓悦说道：“没说话。你听错了吧？”

    利修使劲拽了拽手臂拽不动。利修心想，完蛋了，这鬼魂的力气这么大。

    程晓悦上前两步对小周父亲说道：“周叔叔，妈妈让我过来看看奶奶。她在店里忙着走不开。”

    可是刚刚小伙子确实是碰到她了，还直勾勾的看着她道歉。

    “嗯，说是请他算个八字都得好几千。不过那钱是特别值，听说很准。”

    “是吗？唉，我家最近老走霉运，还真想请他算算。”

    周叔叔点点头，道：“没关系的，进去吧。”

    “哦。”程晓悦点点头，心想，可能真是自己听错了吧。

    在外面招呼客人的小周父亲，见状赶紧制止二哈乱吼客人。

    程晓悦一边接过主人家递过来的一炷香，给周家奶奶磕了个头，插上了香，一边听着旁边的两个妇人议论着，正在热火朝天跳大神的那个道士。

    跟在她身后的利修见状，也往后退了一下。没想到身后竟有人，轻轻碰了一下。

    利修赶紧回过身去，一看竟是个老人家，赶紧赔不是道：“对不起，对不起，没撞着吧？”

    但老人家可没那么好糊弄。周家奶奶已经在自己的灵堂里，游荡了一天了。她早早的就发现，没有人听得见她说话，没有人碰得到她。

    程晓悦见利修没有跟上自己，回头一看，利修使劲的在那儿摇头。

    程晓悦和利修跟着周叔叔进了正门，灵堂就设在大厅里。里面的人相对于外面要少一些，稀稀朗朗的几个。

    利修一听，觉得不对，看了眼程晓悦，又回头看了一眼老人家，再回头看了看灵堂上挂的照片，长得……有点像啊？

    眼前的老人没说话，一脸诧异的看着利修，眼神中似乎是满满的不相信。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周家花了挺多钱请他过来做法式的，还是孝顺这些孩子。”

    利修一直跟在程晓悦身后，听见两个妇人的议论，不由打量了一下那个所谓的张天师。一副神棍的模样，穿了身辨识度很高的道袍，留着山羊胡须，看起来还挺好笑的。

    老人家赶紧伸手抓住利修的手臂，不让他走。

    程晓悦上好了香，就往后退了两步，让出身来。

    小周家房子外面靠街边的空地上，摆着几张桌子凳子，供客人们吃吃东西、玩玩牌，搭了简易的雨棚。

    程晓悦听到利修说话的声音，也回过头来看向他这边，见他居然在一个人自言自语。

    程晓悦跟利修两人刚走到小周家十米开外，之前遇到过的小周养那只二哈，便跳出来冲着利修大叫了几声。

    老人家开口问他：“小伙子你能听见我说话是吗？”

    利修心中暗道，我去，见鬼了？这老人家就是周家奶奶的鬼魂吧？

    利修使劲摆脑袋不说话。

    利修嘴角抽了抽，小声对程晓悦说道：“你看吧，你看吧。你就是心软。人家小狗可记仇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