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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巧是短视频发展最初的那段时间，那个女大学生频频出现在叶振面前，用尽了撩男生的手段，对待在叶振身上。各种拍单方面的暗恋视频，使劲了各种纠缠的技术，闹得人尽皆知。

    ……

    女生的确是好看的，哭的时候，妆都哭花了。黑色的眼线被晕染在眼尾，很可怜的样子。

    也许每个人的青春期，都有一段奔向虚无的时期，去寻求所谓的意义。或早或晚。

    时间陡然移转，叶振的第二个女朋友，是在叶振离家出走的那个冬天。

    迷迷茫茫中考完，叶振依旧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而活。身边的人好像都不会思考这个问题，班上的学霸们好似只要一直往前奔跑，每次月考不断往前就可以满足，学习成绩差的好似能忙里偷闲打打游戏就很快乐，独独他自己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可叶振不明白的是，这些有什么意义。

    四下无人的时候，划着浓妆穿着短裙的女生忽然哭着出现在他面前，问他，可不可以喜欢她。

    同样也是某个深夜，当他提出他不想谈了的时候，女生一下子就翻脸了。她的翻脸跟赵昭不同，她更像是纯粹的恼羞成怒，叶振从里头看不到一丁点真实的喜欢或者其他的情绪，于是他当场也冷脸了。

    他只是忽然有些想试试，仅此而已。

    叶振被分手了。

    ……

    这样的生活不过是常态。

    叶振不知道该怎么说，浑浑噩噩地什么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要不要分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喜不喜欢赵昭，只是被提出分手的时候，他忽然觉得累，觉得这样也行，所以只是沉默一会儿便同意了。

    自那一天开始，叶振就彻底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叶振的爸爸好似活着就是为了把事业做大做强，巴结更牛的生意人，笼络更低的伙伴；他妈妈则好似活着就是为了不让他爸爸生气，家庭和和睦睦，假装什么矛盾都没有；他周围的亲戚则活着好像就是为了巴结更有钱的人，只为争口气；而他周围的同学则好像连活着的目的都没有，成天都是为了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在嬉笑在打闹在争吵。有时候是为了某个明星，有时候是为了某个游戏，有时候则仅仅只是那小小圈子里的人际关系，谁谁谁对谁说了句什么话，咽不下这口气。

    满地的狼藉，而他的母亲则只是坐在地上哭。呜呜咽咽的哭声，像是把叶振的灵魂都给哭散了。

    于是，他便模棱两可地同意了。

    于是，他便果断地提出了分手。

    沙发上，他爸抽完一支烟，指了指茶几上的离婚协议，然后说：“签了吧。”

    如果说，对赵昭，叶振还有一丝年少无知时懵懂的欢喜话，那么对这个女生，叶振其实有的只是一瞬间的感动。

    也许就是那一瞬间，叶振忽然觉得，这个看上去无趣的女生，忽然有了有趣的一面。又或许仅仅只是看到了真诚，所以有了那么一丝丝怜悯。

    紧接着，毕业那年暑假结束的最后一周，在他第二天就要去开学的时候，一个陌生女人带着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孩子，忽然出现在了他的家里。

    叶振思考这些的时候，恰巧是他初三的时候。

    叶振想不明白，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

    “你懂什么？”叶父斩钉截铁地回怼，继而吩咐叶振：“去那儿，跟你二伯家的弟弟打好交道，上次见面他还跟我念叨着你来着呢。”

    他厌倦了像个吉祥物一样陪这个女生去秀恩爱，去网上秀优越，他有时候觉得这个女生喜欢的并不是他，而仅仅是像喜欢一样奢侈品一样喜欢他，到头来，她喜欢的只不过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幻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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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结果不到一个月，他就厌烦了这个女生的虚荣和无趣。

    叶振见状，也只好：“嗯。”一声，答应了。

    血脉里的高情商和细腻让他勉强能安稳度日，能获得他人的好感，可久而久之，他便想不明白，人们为什么会这样。就像他明明知道，赵昭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赵昭喜欢他，哭泣的时候想要他安慰，有时候说出口的讨厌别人的话，也只是为了依赖他讨好他。

    叶振起初没搭理，后来答应的那天，是个深夜。

    冬暖夏凉，转眼到了第二年夏天。

    赵昭在某个下课的课间找到叶振，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她了，得到了沉默的答案后，便提出了分手。她骂叶振，为什么不喜欢了不直说，为什么还要吊着她，拖着，磨着她，一直等到她提出来才同意。她说，她讨厌他，背后骂他渣男，结果隔三差五来视奸他动态的也是她。

    叶母一听，就立马不赞同：“你叫孩子过去干嘛？好不容易周末，还要写作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