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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傍晚，林与乐的母亲出去上班，林与乐一个人留在家里想看会儿电影。

    紧接着，便是一个微信电话。

    “有是有，但不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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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路两侧的路灯从窗外照射进来，火车安静包容地载着一车沉睡的人驶向远方。”她写到这便停了。

    林母一听这话，就失去了兴趣，转而说：“你们这代人就是想得多。”

    林与乐想了想：“还可以吧，就是不怎么高。”

    想着想着，她竟然就莫名其妙地想要大哭起来。

    林与乐不懂母亲的这点坚持。在她看来，与其强撑着浪费，不如省下这点钱让自己过得舒服点儿。可也许也正是这一代人与上一代人最典型的文化代沟。

    ☆、第 21 章

    她想起，自己在深夜的火车上，逼迫自己写日记时的感受。

    晚上，才打开微信，看到了高中好友陈曦微发来的微信，问她，同学会去不去。林与乐拒绝了。

    “为什么没了？”林母问。

    然而林母坚持表示：“那不行，我的宝贝女儿回来了，怎么地也得做这么多菜。”

    林母又问：“找了男朋友没？”

    林与乐说，还可以。

    生活的确不如人们想的糟糕，当然也没人们想的那么好。

    “怎么样！乐乐乐乐！脱单没？”陈熙微的大嗓门从电话里透出来。

    简直，糟糕透了。

    林与乐没说话。

    可她觉得，自己难受的还不止这些。

    一瞬间，林与乐就忽然觉得自己简直糟糕透了。

    林与乐说：“不知道，就突然没感觉了。”

    “一米七三？反正一米七出头的样子。”

    “怎么样？”

    林与乐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说：“本来可以有，但还是没了。”

    林与乐说：“没。”

    她强迫自己，像个电影女主角一样，在文艺的片尾，一辆开往远方的火车上，充满诗意的夜里，写下作秀的日记。

    林与乐家住在一家中型超市附近，她妈妈就是在这家超市上班。房子是租的。外围有个大型篮球场，每到晚上便格外热闹。

    林与乐说：“没怎样，就，谈到一半崩了。”

    “长得帅不？”陈曦微又问。

    她依稀还记得，李应生的嘴唇覆盖在她嘴唇上的那种，令人浑身发毛的感受。

    “多高？”

    林与乐花了两天两夜，消化了那个吻带来的冲击。

    陈熙微不解：“怎么可能？我乐乐乐那么好看，怎么会没人追你。”

    刻意地观察了周围的风景，刻意地写进了日记本里。

    晚上母女两睡在一间屋，林母问她：“在学校怎么样。”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哗哗地流下来，却又不合时宜地想起里悲情电影里的女主角好像也是这么大半夜躲在被子里哭的。

    前提是，你能想得开。

    第二十一章

    因为她知道，任何能表达出来的，好像都不是她难过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