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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与乐才敢确定。

    终于，林与乐胸腔里的火再也控制不住地窜上了脑门。

    ——十一点——

    【杨磊】：小姐姐是害羞了吗[偷看]

    【杨磊】：小姐姐，你怎么不理我，我的笑话不好笑吗？

    【杨磊】：小姐姐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然而杨磊之后的骚扰并没有停止。

    ——十点半——

    这些的这些林与乐一概没搭理，直到杨磊忽然赤|裸|裸地问林与乐：“小姐姐，你自|慰吗？”

    林与乐点进去，彼时还有些困倦，然而待看到杨磊对话框上鲜红的数字时，她一下就醒了――他怎么又来了？！

    然后对面就发来一大串。

    ——九点十分——

    正当林与乐准备再也不搭理这个人的时候，某个周末的晚上，林与乐领了外卖回来正准备虔诚地点开视频时，杨磊突然又发了消息来。

    ——九点半——

    “有事吗你？”褪去了表面的粉饰，对待看不懂暗示还得寸进尺的人，就该如此。

    “……”

    【杨磊】：［可爱］［可爱］小姐姐听好了啊。

    【杨磊】：从前有只小白兔问路，遇到一只小灰兔。小灰兔说，你让我舒服舒服我就告诉你路，然后小白兔就让他舒服舒服了，事后，小白兔又遇到一只小黑兔，小黑兔又说你让我舒服舒服我就告诉你路，然后小白兔也让小黑兔舒服舒服了，最后小白兔终于离开了大森林，结果却怀孕了，你猜她怀了什么颜色的兔子？

    一连串的消息把林与乐都看懵了，她完全不明白这个人今天怎么忽然变得那么黏人莫名其妙。

    【杨磊】：小姐姐在干嘛呀[偷窥][偷窥]

    林与乐彼时心情好，一时心软又理了他：“？”

    她当晚就没再理他了。可他却一再发消息骚扰她。

    消息太长，林与乐耐着性子看，看到舒服二字时，感到不对劲，却又不敢确认，直到对方问——

    【杨磊】：不会是跟男朋友一起出去玩了吧？[委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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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磊】：好烦。

    十七岁的少年，本该是腼腆阳光纯情的年纪。

    一股无名的火冲上脑门。

    【杨磊】：[抓狂][抓狂]

    【杨磊】：小姐姐你怎么不理我了呀[委屈][委屈]

    【杨磊】：小姐姐你在干嘛啊？

    ……

    【杨磊】：我前任又来找我了。

    ……

    【杨磊】:小姐姐你理我一下嘛！[抓狂]

    然而对方显然也没预料到她会忽然发难，还在油腻地装可爱。

    心里生出一丝丝不适，但林与乐还是回了一句：“…没有。”就退出去没再理他了。

    ……

    【杨磊】：小姐姐在上课吗？[偷窥][偷窥]

    林与乐困倦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闭上眼睛，隔了一会儿，还是掏出手机。

    【杨磊】：人呢？

    【杨磊】：[坏笑][坏笑]

    大概持续了一周时间的拉扯，与林与乐冷淡的回复。

    微信提示上标着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