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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芷缘看着天空，眼眶微微湿润。

    “好看吗？芷缘，你说你想看看漫天繁星是什么样子，我给你做了这个玉牌，以后每天晚上，你都将它悬挂在空中，这样的星辰美景，每晚都可以看到。”羿弑轻声说，声音温柔。

    抬手，捂住心口，忍着里面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沙哑着声音：“对不起……但是他们不是我杀的，我是要杀他们……尚未成功。”

    羿弑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别开视线，看向天空：“嗯……墨缘是你的道号，也是芷缘、小墨……”

    “你觉得我会再被你欺骗吗？！”

    顾芷缘曾经见过漫天繁星的样子，可时间太久远了，她已经忘却那般模样。

    她喃喃：“墨缘……”

    她没有震惊，也没有不信，更没有追问，她只是平静地，淡淡地，回复道——

    “嗯，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玉牌缓缓亮起，微微一震。

    我知道。

    后来不是没人做出幻境，可幻境就是幻境，一眼可见的虚假。

    顾芷缘嘴角弧度不变，再次看向天空，那点点星光，让她湿了眼眶。

    每念到墨缘，他心里总是一暖。

    繁星点点，不如皓月明亮，却一个接一个，无数的繁星铺满天空，与皓月争辉。

    刹那间，原本寂静的天空被浩瀚星河填满，那些耀眼的繁星如同璀璨的明珠，让原本清冷的天空，变得热闹起来。

    忍不住，他也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顾芷缘接了，手指摩挲，上面刻着“墨缘”二字。

    这样的灿烂星空，便是要做出来，也是要花费不少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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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小墨就是羿弑！

    “什么礼物？”顾芷缘歪歪头，带着好奇。

    羿弑闻言，心口一紧，下意识看向她。

    顾芷缘没看他，依旧看着天空。

    真实、美丽。

    泪珠滑落，她声音沙哑：“是呀，这样的景色，要是羽卿和扶桑、銮汲看到了，也能够很高兴吧？”

    “所以，羿弑，我很想问你，”她看着他，声音带着质问：“他们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要伤害他们？！”

    羿弑手上拿出一个玉质法器，一块玉牌的样子，法器高举，一道灵气打入其中。

    羿弑想要解释，对上顾芷缘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他心口绞痛。

    顾芷缘当时是什么反应来着？

    羿弑看着她这模样，心都化了，嘴角也缓缓扬起，因为看见她，那些烦恼、痛苦，瞬间都消失不见。

    顾芷缘收回视线，戮天剑握在手上，银剑对准羿弑。

    他很喜欢小墨这个名字，总仿佛他和她是可以放在一起的。

    顾芷缘突然想到那天下午，她疲惫地坐在椅子上，虚无方抿了抿唇，声音带着恨意和懊恼，他说——

    芷缘，对不起，我本是怕你难过，就替小墨瞒住了，没有想到竟然造成这样的结果。

    她是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人。

    小墨如今弄出来的不一样，就像是真的一般，就像是……万年前的繁星真的再次出现，渺小的荧光密布天空，不可忽视的耀眼和绚烂。

    “你是羽卿的师父，他一向尊敬你，扶桑和銮汲当你是晚辈，也是宠溺着你……”她喃喃，声音很轻，但羿弑心却揪紧，手握紧成拳。

    他将玉牌缓缓递给顾芷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