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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他们这个世界万年前遭遇了那样的天地大乱，又为何龙族会灭亡？

    好像一瞬间什么都串起来了，旋涡的出现让老龙感觉到了松动，一抹执念化成龙形出去了，也就有了虚无方看见的“屠了小渔村”景象。

    老龙偏头，看向顾芷缘他们，眼神认真：“你们还是人类，并非仙人，知道太多对你们没有好处！江淮的来历我也不清楚……这实在是太迷惑了，但它肯定是我们白龙一族的幼崽。”

    -

    顾芷缘丹田运转，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散开，一瞬间，空气中龙息微滞，所有人皆感觉到让人害怕的气息，就连老龙都跟着微微一颤。

    她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羿弑扶着她，很是生气：“顾芷缘！”

    她不想自己连该恨谁，该找谁报仇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是老龙一句“不知道为好”就能打发的？

    像是感应到什么，都没有反抗。

    而苍蕴……

    老龙摸了摸它的脑袋，虽然小龙来历不明，但龙族都是慈爱幼崽的。

    白龙周遭气息瞬间变得低沉，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道：“因为万年前开始，龙族便只有我一条龙了。甚至……甚至我也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有白龙？”

    “啊啊啊——”只有恐高的虚无方还在大声尖叫。

    顾芷缘太想知道真相了，她的师门长辈，她被天道的压制，那藏着不让她知道的天机……

    那场大战到底是真是假？

    顾芷缘有一瞬间的眼前一黑，随即便停了下来，她缓缓睁开眼睛，待看清楚面前这一幕时，整个人寒毛竖起！

    ——堆积成山的龙骨！

    “为什么不可能？万一是有龙趁你们不知道……”虚无方探出脑袋，眨了眨眼睛。

    执念总是偏执，就像是刚刚他们看到老龙时候一样，一眼不和便要出手。

    阴森，幽暗，带着震撼人心的悲壮感，仿佛空气中弥漫的龙息也带着绝望和愤恨。

    白龙灭族了？！

    白龙没说话，好半天才突然身影一摆，顾芷缘、羿弑、虚无方三人在原地消失，被老龙连着江淮一起卷入深渊。

    这已经不是顾芷缘第一次从老龙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她忍不住问道：“前辈，若是你也不知道江淮来历，可否告知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龙族……到底怎么了？”

    ——龙骨！

    它看着江淮，惊喜又困惑。

    幼崽是龙族的延续，顿时让偏执的执念松动，老龙的理智出现，它此刻看起来比之前那戾气丛生的执念和蔼多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江淮的声音有些颤抖。

    哪怕这幼崽来历不明，只要是龙，就是它疼爱的对象。

    “前辈……”顾芷缘猛地看向它，喃喃。

    显而易见，苍蕴和老龙有仇。

    顾芷缘想要知道真相！

    但江淮出现了。

    老龙轻叹口气：“我已经死了，这只是我的一缕执念了，这股执念也即将消散，我感觉到外面有了松动的迹象，想要出去找苍蕴报仇。”

    顾芷缘和羿弑同时一惊，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不可置信。

    按理来说不可能还有龙，但江淮的出现又是真真实实的。

    老龙很是平静，还指着其中一个骨架道：“那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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