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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无伦次：“懂了……你、你放开我。”

    穆烁眉头一皱，转头看他：“你说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兀自转过身去，不再看心大如海的谢陶。

    穆烁却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腿把他拖了回来，自顾又说：“就是因为太好看了，我不想让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看，懂了吗？我说明白了吗？”

    他低头单手捧住谢陶的脸，问他：“不哭了？”

    谢陶赶紧曲腿爬上床，抓过睡衣，把裙子褪了下来。

    谢陶站在贴在宿舍阳台门上的镜子前，再一次看了看身上的裙子——大小合身，黑色配着白色，挺好看的。

    穆烁动作一顿，余光扫了门外一眼，注意力很快又重新落在谢陶身上。

    上台表演时，穆烁和谢陶站在队伍的最后面，被前面几对人挡着，舞台上的灯光也比较黑暗。

    “走吧，小舞伴。”

    他笑了一下，微微偏头吻在谢陶的嘴角，问他：“还要跳吗？”

    “你说为什么？”穆烁追着他躲闪的眼神，直勾勾看着他。

    谢陶吸吸鼻子，回望穆烁，他此刻全身上下都是红的，特别是那张一紧张就咬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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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全校都在大礼堂看节目，这个时间校园里没什么人，穆烁带着谢陶回了宿舍。他把宿舍门一关，去谢陶的衣柜翻了睡衣出来，扔在床上：“换了。”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穆烁只觉眼前一黑，他把演出服接过来，咬牙问：“谢陶，你多大了？”

    结束时音乐一停，穆烁就带着他提前溜走了。

    穆烁站在床头看着，眼看着裙子半褪未褪挂在腿上的那一刻，他呼吸停了一秒。

    不了。他摇摇头，无声道。

    “小桃子！我们班……”秋瑾凡到时间来叫谢陶，刚走到杂物间门口，一句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僵硬住了。

    穆烁直起身，揉了揉他的头，牵着他的手走出杂物间。

    操，白教了。

    “不好看嘛……”他还想再问一遍。

    穆烁看得心尖痒，他清楚地知道面前站着的这个小家伙现在是什么光景——穿着短得不像样的裙子，被欺负得抹眼泪，红得像一个熟透了十分可口的苹果。

    秋瑾凡被这强大的冲击力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上，他随着两人走过，僵硬着身体转身，直到前面的两人走到大幕后，她才深吸一口气机械地走回了班级的大部队里。

    这里毕竟是宿舍，穆烁也没真想干些什么，于是他顺势松开了谢陶。

    谢陶不由紧张：“那为什么……”

    谢陶此刻脑袋嗡嗡嗡作响，快烧得不清醒了，他点头：“跳。”

    穆烁双手撑着床板围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像是自暴自弃般承认：“好看，很好看。”

    谢陶迷瞪瞪地跳完，全程都没敢看舞台下一眼。

    谢陶不说话了，他意识到危险，微微踮起脚往床上逃。

    ……

    “不好看吗？”他问。

    疯了疯了……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她疯了？她刚刚看见穆烁在吻小桃子？！

    “我换好了。”不一会儿，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谢陶的声音传来。

    谢陶乖乖被他牵着，低着红透的脸，从秋瑾凡身边走过去。

    穆烁转身，看见谢陶没穿睡裤，只穿了稍长一些的睡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换下来的演出服。

    谢陶站在他后面，双手无措地捏着裙摆，他没想明白为什么穆烁这么不喜欢他穿裙子，明明除了短一点，没什么不好的。

    他低头，情不自禁拿鼻尖蹭谢陶的，殷红的唇瓣近在咫尺，他想不管不顾地吻下去……

    现代人也真是奇怪，凭什么男孩子就不能穿裙子，穿上裙子就是异类吗？

    谢陶眨了眨眼睛，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就如实道：“十七了，马上就十八了。”

    谢陶被这样直白的话砸得晕头转向，他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被握住的那一块皮肤烫得疼。

    但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来，他就被穆烁拽了一下，跌坐到了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