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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话好多hhhh，溜了溜了

    谢陶笑着摇摇头，轻启红唇清唱了出来：“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注1]

    谢陶的歌声还没完，他就承受不住，匆匆看唱歌的人一眼后，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离开了包厢。

    他故意爬上宫墙，等墙下陛下的圣驾走过，他就将陛下写给他的诗词唱出来，等圣驾上的那人听见，让人停了轿子，他又迅速地趴下，躲在墙头后偷笑……

    穆烁眯起眼睛，和镜子里的章冠对上眼，然后他转身，倚靠在洗漱台的边缘。

    于是最后她们把目光锁定在谢陶身上，其中一个短发的女生鼓起勇气凑过来，把话筒递到谢陶面前说：“谢陶，你唱一个吧？大家都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剗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注2]

    一时间整个包厢都安静下来，就连一向不听抒情歌的穆烁也向谢陶投去了诧异的目光。

    蓝绿的灯光在谢陶眼皮上打了一下，他恍惚回神，一颗眼泪沿着脸颊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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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则围在卡座里摇骰子抽卡，啤酒也打开了几瓶。

    头顶被一双大手抚摸而过，谢陶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才渐渐适应了包厢里的环境。

    没多久第一首歌唱完，拿话筒的几个女生向穆烁的方向看了几眼，想叫他唱歌，但又不敢开口。

    hhhh等穆烁想起来吧

    穆烁觉得是自己眼花，摇了摇头再次看去，但那人并没有消失，反而还扬起手里的毛笔，冲他吊儿郎当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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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谢陶点头，不自觉压低了声音，凑近穆烁耳边小声说，“你看，大家都不敢开灯。”

    然而镜子里，身后的现代建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雕花书架，书架前站着一个穿金黑色袍子，竖着金冠的“自己”。

    而一旁的穆烁也没好到那里去，一开始歌声让他心安，可渐渐就感到胸闷，太阳穴开始突突突地跳动。

    像诗一样的歌词，旋律起伏也并不大，但谢陶的声音轻轻浅浅，唱起来如云如水，缓缓流淌。

    章冠上下打量穆烁挂着水珠的发梢，先是问：“烁哥，你不舒服？”

    第22章

    ps:这里有个伏笔，关于陛下的诗为啥不是自己写的……

    听穆烁这样说，谢陶打消了心里的顾虑，接过女生手里的话筒，学着她们凑近嘴边。

    要唱给陛下听一下吗？谢陶这么想着，不由抬头看了穆烁一眼。

    怀里的人像小鹿一样一惊一乍，穆烁哭笑不得，忍不住又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放心，唱歌而已。”

    谢陶看着女生手里的话筒，大致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但是……要唱歌吗？

    其实他会唱，只是不会这个时代的歌曲，从前身边的女官教他唱过许多童谣，甚至还将陛下的写的诗词编成曲子唱出来过。

    去厕所里掬一捧水浇在脸上，穆烁撑在洗手台上，呼吸急促地抬头盯着镜子里自己。

    谢陶赶紧去捂他的嘴巴：“嘘——”

    穆烁愣了一瞬，低头看着他在黑暗里亮晶晶的眼睛，随后意识到他在害怕之后，忍俊不禁发出一声笑。

    穆烁今天对他格外有耐心，冲他点了点头：“唱吧。”

    作者有话要说：　　注1、2:出自李煜的词《菩萨蛮》

    谢陶唱着熟悉的歌词，思绪又飞远，似乎再见熟悉的红墙绿瓦，熟悉的芙蓉树和冰镇西瓜——

    “没事。”穆烁抓了一把头发，不耐烦道，“什么事，直说。”

    全班只有不到一半人来了ktv，包厢里人不多，有三两个女生率先占领话筒，甜甜的歌声回荡在包厢里。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拍在肩膀上，穆烁瞬间回神，再看时，镜子里的一切已经恢复正常，章冠一脸严肃地站在身后叫了他一声。

    他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目光空洞地看着镜子。

    穆烁不解：“偷偷摸摸的？”

    ——

    秋瑾凡见他拿起话筒，高兴地问他：“小桃子要唱什么歌？姐姐给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