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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穆烁冷哼一声。
穆烁屏住呼吸,没伤的那只手紧握成拳,脖子后仰尽量避开谢陶,但随后他却没感到痛,而是感觉脖子被吮了一口。
“这……”张阳兰左右为难,叹了一口气,“算了,那我们请家长吧,让家长来调节一下矛盾。”
虽然他刚刚确实和谢陶开了个玩笑,但是以前和他开玩笑,也没见他发这么大脾气,谁知道今天为什么下口这么狠。
“老师知道,有必要有必要,你们俩就在这儿站着,我去打个电话。”张阳兰说着就出了办公室。
一番折腾后,谢陶终于松开嘴从穆烁身上离开,但看上去喝了穆烁不少的血。
然后他很快从穆烁身上起来,砸吧了一下嘴,小脸皱在一起略带嫌弃地说:“呸呸呸,苦的。”
张阳兰的办公室是单间,老师一走,不大的空间里就只剩下谢陶和穆烁两人。
“这、老师知道,但是……”张阳兰看穆烁的伤口一眼,被堵得无话可说,尴尬地笑了笑。
谢陶没说话,乖乖地站起来跟着走,穆烁也在一众同学的注视下紧随其后。
“不行啊老师,越抱他咬得越用力,我烁哥脸都红了!”
“张老师,谢陶把穆烁给咬了!怎么说都不松开,我们不敢扯,怕给扯坏了,穆烁同学手还吊着呢!”
谢陶这一次没真的下嘴咬,他只是觉得好奇,还想尝尝穆烁是什么味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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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陶抬头看去,他刚刚折腾一番也出了不少汗,额头的刘海湿哒哒的挂在脸上,嘴角还带着血渍。
穆烁的脖子上多了个硕大的牙印,正滋滋往外冒血,他忍痛接过阮旭递上来的纸巾擦拭,然后去看谢陶。
“我看看——”张阳兰闻声也着急起来,见穆烁确实一脸难受,赶紧指挥同学要把谢陶弄下来。
而且就凭谷颖女士那个偏心程度,这完全是给他找虐。
发现谢陶已经乖巧地坐在座位上,低头绞着手指,不知道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那这件事总有个起因结果吧?老师想知道谢陶为什么咬你,可以吧?”
“你们俩跟我来一趟办公室。”她板着脸对穆烁和谢陶说。
“我欺负他?”穆烁难以置信,指了指脖子上的伤口,“老师,是他咬的我,我才是被咬的那个。”
“快,快帮个忙,抱住谢陶的腰!”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穆烁脖子上那个冒血的牙印,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隐隐又有了冲动。
穆烁皱了皱眉:“我们两个同一个家长,有必要吗?”
“操——”穆烁倒退踢到张阳兰办公室的盆栽,单手撑着墙壁才勉强承受住谢陶的重量。
“穆烁你别说话。”张阳兰转过来面对穆烁,脸色完全不像面对谢陶时那样和善,“你平时打架逃课,但老师知道你心肠不坏,对同班同学也很友好,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怎么能欺负同桌呢?而且还是一家人。”
穆烁觉得头皮发麻,脖子有些凉。
“怎么回事?谢陶,你为什么咬穆烁?”张阳兰知道谢陶内向,尽量放缓了语气询问他。
果不其然,谢陶又扑上来,抱着他的脖子又是一口。
“不能这样,做错了事就要勇于承认,小陶,告诉老师是怎么回事好吗?”张阳兰再次劝道。
“……”
谢陶吸了吸鼻子,看上去快哭了,许久后才小声嘟囔道:“他惹我生气。”
张阳兰松下一口气,随后立马严肃起来,虽然谢陶平时很乖,但做了错事还是得教训。
“我……”穆烁想反驳,明明是这个小东西先生的气,怎么还反咬一口?
穆烁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伤口,疼得吸了吸气。
穆烁见状下意识后退一步——他刚刚似乎在谢陶眼睛里看见了红光,就像影视大片里的吸血鬼一样。
“那也得抱,长痛不如短痛!”
他走到谢陶身边,推了推他的肩膀,问:“喂,你属狗的?你看你给我咬的。”
谢陶摇摇头,紧咬着嘴唇不说话,嘴里还有穆烁的血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