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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又一次站在陶范前，付沚想起沈可居当年和她说的：

    凭什么一家人的合照里没有他？

    元旦这天的国博，一如既往人很多。

    那天，他在家里的书房见到一张合照。

    小心思多。

    沈家在上一代只出了沈可居一个读书人，看来又要在读书的路子上后继有人了。

    -全文完-

    这张合照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现在的手机照相机比这张照片的像素要好很多。

    有一次谢婉仪去宁华施那里做客，推开书房的门看到沈坻，就像看到了沈可居小时候。

    那时候她和沈厉山还在外打拼，偶尔回家。

    这张照片上，他爸握着他妈的手，身后是国旗和群绕的和平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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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沚叫沈可居过来看这张照片。

    小小的沈坻心里瞬间不平衡起来。

    和眼前的沈坻是一样的。

    于是，付沚例行擦相框的时候发现——

    他家的书房也不小，沈可居总是喜欢在里面读书。

    沈坻还继承了父母共同的一个点——

    听到自己熟悉的句子，小沈坻自然不放过表现自己的机会，装成个小大人儿，看似深沉地道了句：“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沈可居和付沚带他看一月一日的升旗仪式，带他去了故宫，去了国博。

    她和沈可居在首都广场留下的那张合照前，有一张从一寸照片上裁下来的人，别在相框上。

    那天她才回家，推开书房的门，就见到沈可居坐在椅子上正在看书。

    付沚和沈可居相视一笑，不知道将来哪个小姑娘，能降住这小子。

    “文物也又老了一岁。”

    “看客走了一群一群，”沈可居握着沈坻的手，付沚和沈坻都看向他：“唯古物听得喧嚣，守得冷寂，千古垂今，坐看秋月春风。”

    这个人，就是沈坻。

    付沚问他：“你说，究竟是百来年的人在看文物，还是几千年的文物在看人呢？”

    “一言为定。”

    神态，动作，甚至眼神。

    这周围人很多。

    她和沈可居年年坐火车去首都的约定停止在她怀孕的那个冬天，已经好几年没去了。

    “再拍张新照片。”

    沈坻的成绩很好，他不像沈可居一样会逃课，而是安安稳稳上完一天的课再回家。在学校听老师的话，认真完成作业，这是继承了付沚的。

    又是一年一月一日，这一次和往年不一样。到首都的不再只是沈可居和付沚，还有一个六岁的小男孩。

    沈可居吻了吻她，道：“今年，咱们一家三口去趟首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