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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期待着共同生活那一天的到来。

    人可真奇妙。

    还是不愿意从这个怀抱里离开，她瞧了眼沈可居：“你好像黑了。”

    沈可居没做什么大动作，起哄的人很少。付沚却觉得这样偏偏还有些神秘感，他们在人来人往之中做了这么一件不得了的事。

    沈可居腾出一只手回抱住她，心里软得不行，心尖都在滴水，顾不上拿着花的手，还是把她环抱住：“渚渚，花。”

    “段玉裁从乾隆庚子开始写作，于嘉庆戊辰年成书，时间长达近三十年——”

    ……

    “是啊，赵教授在核心期刊发表过很多论文，做学术也很严谨，学生们也都挺喜欢她的。”

    正所谓“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付沚对这类选修课还是没有任何抵抗力，尤其这节课还是她导师开的，更得来看看。

    小小一枚戒指，就这么交换了余生。

    但还从没见过他带着这么大一捧花过来。

    这会儿正值最后一节课下课，公寓楼门口来回经过的人不少，都看向这两人，也见怪不怪了，沈可居总会来找她，牵着她的手一起去上课。

    “老师他是——”付沚没说完，她本想说“他是来陪我上课的”，可沈可居在桌下按了按她的手，起身开口。

    要矜持做什么？爱得不够才要矜持。

    “不过还好，”付沚收回胳膊朝上去，捧住沈可居双颊，显然是刚刚刮过胡子的触感：“捂一捂就白了。”

    “你来。”赵言殊指指沈可居。

    有人回答：“语言的载体。”

    “愿意吗？”

    她在阳台上看到沈可居过来就下楼了，“矜持”二字与她再不相关。

    “各位，来上课之前，读过《说文解字》吗？”

    不等沈可居说什么、把藏在身后的玫瑰花拿出来，她一下来就抱住了他，飞奔到他怀里。

    从他们拥抱，到付沚摸沈可居的脸，到沈可居把花给付沚，再到他说了无数句话，再到他给付沚套上戒指。

    付沚研究生还在X大读，沈可居每天送她来上学，只要有时间就会过来陪她上课。

    付沚哼着小曲儿抱着花推开寝室门的时候，刘璇和白仪正慌张着从阳台往寝室里跑，刚才她们可全都见到了。

    “你这位教授似乎名声很响亮。”

    付沚侧头看了一眼：“很漂亮。”

    又有人回答：“书面交际的工具。”

    在田野每天接受阳光的暴晒，能不黑吗？

    “那我来问问大家，谁能简单说说段玉裁与《说文》？”

    有点头的，有摇头的，她身边的沈可居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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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言殊道：“时有古今，地有南北，字有更革，音有转移，文字见证历史，历史也在见证文字的变革。没有文字，古人无法记录，我们无法交际。”

    被付沚捧着脸，沈可居开口时声音有点模糊：“天天给我捂？”

    “好呀。”

    这节课是《说文解字》选讲，是给本科生开的课，付沚研究生学的是文字学的方言方向，这节课是她的导师赵言殊开的。

    毕业季就快到了，路过的人也多多少少猜到了点这束玫瑰花是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愿意呀——”

    付沚翻开笔记本，这个本子还是之前选修老吴的课时用的那个本子，没用完，接着用。

    从付沚下楼她们就开始看了。

    还有人说：“是历史的见证者。”

    “同学们，欢迎你们来到我的课堂。”赵言殊赵教授穿着一身素色盘扣旗袍迈进课堂，一双桃花眼被挡在眼镜后。

    “在你们眼里，文字是什么？”

    今天碰巧又是节选修课，但没在门口遇到老吴，付沚也没再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