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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哼了一声。多说一遍不行吗,多说一遍她就答应了。

    “到了,姑娘,这里下方便。”司机没进车站,把她放在车站门口,方便她找人。

    在看清祁深洲轮廓的瞬间,程伊手臂一横,抹开睫毛上的雨珠,用力冲向他。像还存着拥抱反射,他们张开双臂,身体有磁力一样,尚未挨到,便默契吸附。

    乌漆的车厢,司机笑眯眯冲她瞥来仓促的一眼,阴森怖人。车上除了司机只剩她了,尖利刺人的声音、血/腥狼狈的画面伴随社会新闻背景音爬上大脑,她颤抖起来,“怎么办?”

    “程伊,我没有抱怨的意思。”

    狂风卷着暴雨,暴雨缠着狂风。别人躲之不及,他们听来却像搅动欲/望的热烈鼓点。

    她迟疑了一下,假装没听明白,“我......的谁?”

    “我也是。”

    程伊努力走出两步又在风力冲击下倒退了一步,但她一点都没慌,索性立住,两手兜在额角,等祁深洲。

    程伊疼得打颤,又止不住澎湃热烈,化作更密更烈的吻。

    祁深洲抿住唇,任她给自己找理由,配合点头,“嗯,这次辛苦你了。”

    “......”祁深洲坐在面包车后排,找司机要了包纸巾,正在擦拭方才沾到的雨星,眼底划过笑意,“先开实时共享。”

    “我是女孩子......”她挣扎地想要狡辩,她没有不爱他,她也很难受。程伊委屈地撒娇,“外出就很危险......你看晚上多吓人。”

    他们在雨里接了这辈子最疯狂的吻。祁深洲咽下不知是雨水还是何物的清液,捧起她的脸,“我们回去好不好?”

    程伊苦起脸来,她眉头一皱才发现自己哭了,眼眶热得发疼。她不让他走,也没有羞涩,完全被重逢的肾上腺冲昏,她囫囵着喉咙沙哑道,“我好想你。”

    “你......”这话说的。

    “乖。”

    他眼里的深情把她给溺死了。

    哪里是吻,是兽在啃咬,呢/喃/嘤/咛被巨大的雨声打碎,他们毫不节制,喉间鼻尖的喘/息与雨势叫板。这天淋雨就是在受刑,雨又沉又凶,毫不留情,利箭一样撞进皮肤。

    原来没有人类,城市也可以很热闹。

    他轻咳一声,“程伊。”

    雨时而斜,时而横,像是暴躁的程伊,世界一片水雾,不消两秒,人湿透了。祁深洲根本摸不透,抵抗也是徒劳,他放弃挣扎,将伞丢进雨里,只影朝她奔去。

    “哼。”她故意哼了一声。

    雨化作胶水把嘴巴粘在了一起。程伊被他托高,捧住他的脸用力吻了下去,两脚离地,将所有的力气都压在了唇上。

    “谢谢您!”她招招手,下车的一瞬间真心向师傅投去感谢。暴躁的师傅有一张尚算慈祥的憨脸,纹路树轮一样轧在皮肤里,神似老程。

    “程伊,我也想。”他抱着她转了个身,将前灯差点羞灭了的小面包车暴露在她面前,他轻啃她的下巴,火热的舌头舐去雨水,胡乱地释放欲/望,“可是,司机在等我们。”

    祁深洲遥遥望见一个黑点立在公交站台,单薄如纸片,他撑开伞大步朝她冲过去。

    程伊压低声音,随着风摇雨摆的巴士摇晃,脸也在空间里扭曲,“你说像不像《杀人回忆》那个夜晚,好恐怖哦。”

    “我们就在这里吧。”她带着恳求。

    五指强势地突破之前努力克制的分寸之间。祁深洲沙哑着嗓音,“我知道......我也是.......”

    现在再看这师傅、这破车、这暴雨,一点都不觉得恐怖了,远处等候的小面包车,如汪在海洋里的孤帆,为她注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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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祁深洲人生最大的英雄主义时刻。

    台风呼啸上陆,人人避之不及,街道进入无人时分。末日般,狼藉失魄,能见度极低,几乎是靠着对世界的了解在支撑。

    冰凉的雨麻痹了皮肤知觉,程伊鼻尖抵上他的脸颊,不住蹭动,赖在她身上,水草缠着他的脖颈,耍赖地惆怅道,“我不想回去,我想死在雨里。”

    程伊下到地面,车子启动了才发现伞忘拿了,愣生生回头只看见个车屁股。还没来得及拍样品照呢。

    “没有,真没有,”他顿了顿,弯起唇,“但这次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别担心,开实时共享,然后告诉司机,你男朋友来接你。”

    世界太美好了,滂沱大雨也美到发指。

    每一滴雨落进凹凸不平的水洼,漾出停不下来的笑窝。

    她坦白:“我不是指今天。”

    “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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