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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眼看了眼链条的衔接处，“不知道，要不你试试？”

    “啊？”她目光闪躲，想了想，“就......你家在那儿啊。”

    她恍惚都听见了悲伤的背景音乐，又在走近楼道前转身，他牵唇，“不信？”

    空气中应该间歇的暧昧空滞都没有，祁深洲由西装里掏出烟，单指挑开，“我也是。”

    现场陷入片刻沉默，程伊撇撇嘴，“有点无语是吧。”

    “没，”她叹了口气，“就......突然想问你，为什么分开后没回B城？”

    “啊？”她像被人打了一拳，点穴了一样，没法动弹，只能扯高嗓子，“哪年？”

    “哦。”

    “坐吧，你踮着点地就是了。”她推他，硬要他坐。

    这一晚，程伊为她与祁深洲可恨的“一致性”找出两个理由——

    “嗯。”

    201X年02月14日，陈真心敲下一篇小短篇，那个故事叫《所有罗曼蒂克皆死于沉没效应》，用以讽刺将经济学理论应用于感情的垃圾现象，留下个人金句：自从有了金融男，世上自此再无罗曼蒂克。

    她翻来覆去，将对话一品再品，颤着手想打开那个久远的微博，又终是埋进被窝。被子有一股淡淡的安心的樟脑丸的味道，她眼睛湿了湿，想到祁深洲最后问，这个秋千受得住我吗？

    “柳暗花明时又陷入僵局, ”主持人的圆脸露出迷惑, “有些可惜。”

    “算了，别毁了你的美好。”他空摇了几下，动作如打了石膏一样僵硬。

    *

    晚风清凉舒爽，风动叶动影动，心安安静静，像是一场灾难后的耳鸣时刻，世界失焦，场景倒置，却感受到一丝与世隔绝的快乐。

    原来人心底渴望的，是如此幼稚的东西。

    ******以下是未来采访, 可忽略*****

    他低头确认脚的着力点，轻轻说，“你走吧，这次我看你走。”

    1941年塞林格在《绅士》杂志的故事里写道，爱是想触碰却又收回手。

    他们在彼此眼里做了一回垃圾。

    大概，在感情上一定要占上风真的是学生时代才会盲从的信条吧。

    “没什么，”他没起身，朝她挥挥手，“你快回去吧。”

    重重的鼻音，枕巾湿了一块，程伊拿起手机，给吴蔚发去消息，她不知道吴蔚也没睡，要是知道，应该会打车过去。

    祁深洲小心翼翼，撑着，徐徐陷入轮胎，“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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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干嘛？”

    陈真心：【扇了一巴掌，真的打了呢，可一点都不快乐。我才是那个垃圾。】

    “家里没人了。”他无所谓地“啧”了一声，“我妈那年走了。”

    他在秋千上坐了会，脚悄悄地离了地，心下突然松快了不少。他遥遥望着三楼，楼道灯亮起，再到熄灭。

    第26章 Chapter26   真心英雄（1）……

    经过一次大幅的情绪波动，他们知道话题已经无法驶向美好了，有时候两性关系很强大，抵挡千军万马，有时候又太脆弱了，一句话一句试探都禁不住。

    他们这段关系基调太过热烈，之前以为情人节的一叶障目是让它继续的方式，祁深洲甚至祭出戒指试图为那一天画一个美好的句号，但在打碎最后的滤镜后，他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