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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伊体寒,那我岂不得冻死。去年我们群组织爬黄山,在山顶过夜,准备起来看日出,结果我肚子疼,她就搂着我,后半夜差点把我热死,第二天早起几个大男人都说晚上睡的冷,就我和她,一点也不冷。”
他继续道:“估计两个月不回来。”
“那你今天采吗?”白梦轩故意问。
此刻,程伊脑袋埋在枕巾上,嗅着檀香,嘴角不自觉扯了起来,“姐姐,你们这个泰式按摩和中医盲人按摩有什么区别吗?”
“你搞过的吧。”她试图在他眼里找答案。
他听出言外之意,轻咳一声,“今天不采了,采也采坐式。”
程伊趴在榻榻米上,屏息捏拳,那头的祁深洲呼吸越发粗重,她像拳击赛的裁判读秒一样,激情等待KO的瞬间。铃声响起的时候,空气中炸开一声雄呼,她用力锤向软垫,该死的铃声!折了她的愿!
那刻她觉得自己与邱明奇是生活水平差异,消费场才有如此出入,可现在看来,她即便脱贫许久,依旧跟不上这类人的步伐。
祁深洲借接紧急电话之名拍拍屁股走了,后面再也没进来,直到采耳姑娘拎着工具过来,他一道入内,瞥了一眼,再抬眼恰好与茶桌上补水的程伊逮个了眼,他看她脸色骤然一沉便知这丫头恨上了,失笑抬脚,“我明天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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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起头,假装好奇:“等会坐采还是躺采[1]?”
“这里和‘浅深’比如何?”白梦轩挑的据说最痛的正骨,此刻丰//满的身躯正在按摩技师的拉扯下大//开//大//合,一点没歇息。
“哈哈哈。”听白梦轩说这茬,程伊也笑得直抖,她是真火炉子。
“哈哈哈哈,这样啊......”程伊乐不可支,那姐姐继续说,“他们其实更适合解压,讲究个频率,快准狠,我们就是劲道,所以正宗的泰式按摩是很痛的。”
祁深洲听程伊提盲人按摩就知回忆偏往一处,心里照进束暖阳,表情刚柔和一瞬就听她照搬回忆,下一句便是:“那在场的师傅今天一定要给我们弄一套正宗的泰式按摩!不痛不正宗!”
“那我今天可以采吗?”程伊拉开眼罩,想蹭趟福利。
男人体格在那儿,肢体伸展的动静一点儿不小,祁深洲一度在黄山火炉子的日光里忘了痛,可这个技师非常专业,动作轻柔劲道十足,循序渐进,直到给他每个关节都上刑搅死。
“女士,您体有些寒呢。”女技师拎起程伊的脚,轻声说道。
程伊呷了口六安瓜片,“你采耳吗?”
“程小姐这么感兴趣,要不要来一套采耳试试?”邱明奇是个享乐的主,戏遍S市众类或低端或高端的消费场所,当年他第一次见程伊听说她是本地人,一溜报了一串店名,程伊一脸呆滞,她只去过本市90年代初的地标建筑——街心公园。
白梦轩最乐得张罗这些事,乐颠颠问技师:“那等会给我们几个加采耳行吗?”
白梦轩支起身来,“那你现在去问好了。”
祁深洲是真不怎么按摩, 他怕痛。程伊曾经因过度穿高跟鞋,把腰穿坏了,跑去中医正骨, 又害怕, 死撑半个月等他回国一起,当时他们就是这样躺在房间的两张床上, 只是不同的是,今天他们隔的很远。
“你们出来应酬应该常有这类项目吧,”程伊晃晃杯子,眼里渐渐熊起阵火,又杂了点暧昧,“男人么......不就喜欢这种......”
Nyu姑娘插进对话,问什么群,接着她们聊起营销推广的事,白梦轩说先让手上两个大v帮你转一下微博,程伊的声音断掉了,祁深洲的注意力瞬间回拢,痛苦呈几何倍数袭来。
“浅深的采耳姑娘是特别有名的,这个我给很多人都介绍过。”他说完,技师轻声应,“我们这里的采耳也很舒服的。”
“茗城,没听过吧,产茶的,到时候带点茶叶给你。”
“我也想采......我没采过。”NYU姑娘咬牙忍痛,牙缝里挤出声音。
其中一个技师回答:“不知道今天采耳姑娘空不空,我要去问一下。”
“哈哈,其实我不介意的,我还真没看过男人采耳的反应。”
那天祁深洲也巨疼无比,不停说轻点,程伊趴在医用床上,一边受痛一边嘲他, “师傅!弄他!弄痛他!帮我报仇!”带点颜色,笑得没边。
程伊的技师是五人里唯一的女技师,她不惯异性按摩,技师姐姐立刻换了手法,快速在她身上敷衍地捏了几下,“中式是这样按的。”
程伊好笑,“是不是你们每个女客人体都寒?”
“顺利的话一个月出头也能搞定,看资质吧,不过......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