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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去贴吧发帖推荐自己的文章，也尝试给杂志社投稿，只是这样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绝望故事并不受欢迎。

    没办法，她在镜头里的最大优势就是恬静，温柔，尽管生活里，她并非这一卦。拍视频之前，她自己对着镜头练了几十遍开头，最后还是选用了最保险、最漂亮的版本。

    祁深洲兴奋起来，音调拔高：“哪儿都去，这儿很好玩儿的。美剧看过吧，很多美剧都发生在纽约！”

    “不会是什么隐私问题吧。”程伊拉开化妆包拉链，指尖摸索起口红来，心头暗暗较量, 自己现在的唇色一会上镜得明亮些。

    “为什么要换这个名字？”

    好看，但没什么个性。

    准备工作陆续完成，程伊一边配合一边打量，暗叹王清珏拍个主题视频如此专业，团队像模像样的，金钱在有能力的人手里确实能兑换品质。

    陈真心的第一个故事取名为《真心英雄》，全文总字数9234个字，短小精悍。

    “我们可以去死马湾玩儿，那些热门景点没意思。死马湾是一片玻璃瓶垃圾场，各种年代的酒瓶子，还有马骨头，眼前的一切都是腐朽的，但是闭上眼睛，可以听见最美的声音，海浪拍打玻璃瓶，像在一个异世界。哎，我中文太差了，没法形容，我带你去听。或者我们可以去纽约克林顿街54号，特有名的老酒馆儿，你们女孩儿肯定喜欢......”

    “这个没问题。我可得为文科男正名，情话能力绝对一流。又酸又欲罢不能, 比思路直角打拐的理工科会哄人多了。”

    她少有连贯的动态时刻，录视频于她也是走出舒适圈。

    她冲程伊招招手, 说，“我添了两个问题，你看看行不行？”

    “陈真心？”眼前刺目的灯光忽地转向，被修长的手指阻去灯光。（切至回忆线——）

    “A!”

    她给祁深洲看了自己的小说，满心期待，可他看完全没反应，表情平静，一言不发。他对着电脑屏幕静坐了会，没会推门而出。

    程伊赶到拍摄现场时, 王清珏在一旁看脚本，妆容时尚完美。

    相比较美国，程伊当然更期待见到祁深洲，此事她也如愿以偿。程伊的第一个纽约之旅，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沙发上，流理台上。

    程伊表情自然，回避上次的些微失控，得体勾唇，“哦？我比之祁深洲应该更专业一些吧。”

    程伊坐在沙发上，心如凌迟，好像对面坐的是什么出版社编辑。见他这番反应，心下计较，敏感的写作者神经跳动，冲到书桌又把自己的故事读了一遍。

    “3——”

    “Hi，我叫陈真心，本科中文，汉语言文学专业，现在从事自媒体工作。”她歪头，弯起眼睛露出梨涡杀。

    句子撂下，程伊故意没接，慢条斯理地匀上口红，任空气划过半刻静滞。

    她脸型瘦长，两颊微凹, 画了粗平眉, 眉峰平直，修饰锋利感, 巧克力吃土色口红高级感十足。

    程伊将包放下，走到摄影机旁确认机位和光影明暗, 与导演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回答的条框, 导演赞许地点头。王清珏夸道，“这次视频最后一个拍你, 除了祁深洲，你是最有条理的一个。”

    “什么故事？”

    白光渐渐虚影，须臾，聚焦在祁深洲锐角般凌厉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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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Chapter15   海量陌生人（2）……

    少男少女注满热情，说着说着手舞足蹈，仿佛这座华丽复古的城市近在眼前，耳旁的恋人近在身畔。

    “不会, 就是加一些对学中文的男性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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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话题提及的景点，她一个都没去成。

    “2——”

    “.......带你去自由女神像、大都会博物馆、时代广场，去世界十字路口，还可以去唐人街，你想去哪里去哪里。”

    情绪先是低落，接着嘴巴一扁，开始赌起气来。

    “我爸妈的故事。”

    “因为我写了个爱情故事，要取个笔名。”她不想用自己本名。

    王清珏露出复杂的微笑, “哈哈哈，果然是你经验比较丰富。”

    由一次自行车撞人事件引入了段青葱爱情，男主老程撞倒了女青年小陈，两人自此结识。老程没怎么念过书，是个修车的蓝领工人，而小陈饱腹诗书，在本市重点小学教书，两人的差距在那个年代不可谓不大，仍破除门第观念结为夫妻。他们的爱情故事在柴米油盐里由一段车祸画上休止符。结局处，老程守着相遇的街角，开了家水果店，十年未娶。

    “那是当然, 他真是专业之外什么都不肯说，嘴巴上过封条了似的。”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