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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吊着心呢,便瞧见远远的江汶琛停了步伐,跟人聊起来了。

    她待江汶琛的感情,不需要遮掩。

    铃可大惊,“姑娘你这是......辣手摧花?”

    不过之后两人还是没能见,是以她总是心不在焉,外边不断有拜帖下到府里,她却瞧都不瞧,让人辞了。

    顶着四周关切的神情,他摇首,“你们玩儿吧。”

    枝头的花被剪刀裁下,一瞬间光秃秃的,让人瞧着大为惋惜。

    若只是如此便罢了,就怕是开端。

    说起来挺尴尬的,往日她们与宋月稚的关系并说不上好,落井下石说风凉话那是常有的事,宋月稚也不大喜欢和她们处在一起,平日也就是听听国公府小姐干的叛逆事,便存了不少坏印象。

    太监乘着东西出去了,不远处抚摸着红棕马儿的人听了,没在意,倒是不少人乘这个机会到他旁边说了些奉承话。

    外边是晴的,楼里的歌声让耳朵很是舒缓,徐重辛却撇开了眼,觉得心底有点闷,站在这里都有些脚底发痒。

    其实她自小就是这样,别家姑娘在家中学琴棋书画的时候,只有她在花楼里打翻调戏艺娘的酒杯,毫不收敛的不给旁人半点台阶下。

    “那儿挺欢的。”徐重辛声音低低,“听说陛下今日也去了。”

    马球赛声势浩大,不少人都来了都指望着出现风头讨陛下一声好,眼看着皇后娘娘从手边摘了一支水仙花,放在木漆托盘的鎏金鹤擎鞘匕首旁。

    时至今日她还是如此,招人恨也招人爱,虽然宋月稚不会像以前那般冲动,但她却不想避讳这些。

    宋月稚道:“我去马球场。”

    自那日过去后,宋温游似乎放轻了对江汶琛的偏见,这叫宋月稚分外好奇他究竟与他说了些什么。

    今日才知道,该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

    听了这话,宋月稚也是忍俊不禁,“回头我问问他是不是看不上我。”

    国公府那天的事他都听说了,自己也去和宋温游比试过一场,很显然老将军手下留情了不少,他用了全力,但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

    月白色的沙裙与暗金流纹黑袍交织在一处,轻灵的蝴蝶瞧瞧落在马背上,及慢的拍打着薄而绚丽的翅膀,光晕里的两人放若不在这片尘土飞扬的场地里,隔绝在薄雾绵绵的林间小路,安静又温馨。

    ——

    于是乎,宋月稚换了一身行头,悄咪咪的溜出了国公府,她总怕父亲知道了会气着,怕席妈妈说她未出阁的姑娘不知道羞。

    “不是。”江汶琛牵着那匹算不上多威武的马往外走,“等人。”

    ——

    宋月稚双眸一亮,“他说什么?”

    看她唇角浅淡的笑,其实他们这样更好。

    “太子殿下寻着时机上场?”

    他原本就俊美,不少跑出来玩的世家小姐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但又一想到他与国公府小姐的羁绊,心里就止不住的叹惋。

    “不过太子殿下留了个信给您。”

    宋月稚有些心虚, 但将话题扯到旁的去了,转而又问起送去巡按府的东西,童夕安抚她说他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叫她不必太担心。

    徐重辛从她的神情里看出来,她对他并没有一分感情。

    “京城里办了马球赛,约您去玩儿。”

    她心里早就有人了。

    可实际上大多数人连她的面都没见过,但听了澄清的话后,又不免对这个人生出无限好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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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放下遗憾,他看似轻松道:“那日宫宴上,太子殿下和我说必定不会瞧上国公小姐,现如今听了风声,我能笑好一阵。”

    “彩头,随意便好。”

    大公主也在,她这几日频频给国公府下拜帖,但都若石沉大海一般没了回音,就是指着江汶琛到这来才想试试能不能碰见的。

    她先去了一道浣莲阁,问了问艿绣愿不愿去,艿绣说还要招呼客人,没曾想在那正巧碰上来聘请艺娘的徐重辛。

    “词不能这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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