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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艿绣早早等在门口，一听他与江汶琛已经见过面了，不由得缓了一口气。

    不说皇后，就是她这个国公小姐都招了不少人的记恨。

    江汶琛不动声色的露出略显僵硬的笑，“嗯？”

    “傻姑娘。”艿绣戳她的小脑袋瓜，“他怎么会问你，他早断定你是位娘子，还是浣莲阁和清莺坊共有的。”

    在山顶我便顶风雪护你无忧，在山脚我便捧你足尖无尘。

    他的声音坚定又稳重，“我不让你忍。”

    虽然她心里清楚，以江汶琛的人品才学无论在哪怕是都能混的风生水起，但还是忍不住问。

    这问题有些莫名，宋月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道：“不想。”

    “那身份可说了？”

    “皇后虽与陛下情深，但人心总会变的，陛下处在水生火热之中，皇后什么都帮不了他，只有齐氏为他抛出了橄榄枝，陛下无奈只能应，于是那时候后宫之中，连个下人都能在皇后面前趾高气昂，齐氏更是......”说罢宋月稚叹了一口气，显然不想说那些皇家秘闻，“之后齐家倒了，圣上有心补偿皇后，可哪里挽回的了，再说就是再补偿，每年的选秀还是要选，世家女子入深宫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根本避免不了，皇后还需顾着皇家体面过日子，一刻都不能松懈。”

    小姑娘凑近了些许，在他看不出情绪的眼底映出清晰的面孔，她说：“当年齐家独揽大权，圣上迫于无奈娶了齐家嫡女封为丽贵妃，皇后是圣上的结发妻子，两人恩爱多时，困苦间一路携手走来，皇后登了宝座，但你可知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宋月稚不想考虑什么后果，从小就没人教过她，什么退路什么风险，她喜欢这个人想和他在一起，那无论他是清贫还是富贵，未来艰辛还是幸福，她都不介意。

    她的反应太淡定，毫无做作，江汶琛不由得内心一动，像是随口反问，“为何？”

    “不曾，他没问我。”

    “京都的人大多势力，阿谀奉承扒高踩低之气昌盛，算不得好事。”

    她似乎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懂。

    临走的时候，她与江汶琛约了下次‘偷情’的时间，磨磨蹭蹭的又谈到她在京城偏好的地方吃食，京都可没什么她喜欢的。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宋月稚怕被认出来，直言拒绝，忽然她又问，“这些日子在京都，还算安顺吧？”

    “圣上不是......”

    但当着江汶琛期待的目光，她只好随意说了几个，接着乘车往浣莲阁去。

    “阿祈。”她唤他的名字，虽然面上红润未退散，但她还是说，“你忘了，我很能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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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唤她，“晚晚，你想不想做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宋月稚听他这样答，忽然弯唇笑，果真还是往日的那个他，而且这话说的，简直和她感触一模一样。

    她说完后，身前的男人神情变幻莫测，许久后才凝聚了神情，落在她纯洁的面容上。

    不然她知道这么多太不符合常理了。

    “......”

    皇后她......

    江汶琛目光微暗，届时他的身份怕也要公之于众了，也不知道那时候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说罢又虚虚的解释，“我是听国公小姐讲的。”

    她就想和他在一起。

    艿绣啧啧称奇，“这还真是天衣无缝。”

    “等此次归朝宴席结束，圣上约莫要重整朝堂，提拔贤才，我应当是要被安插在督察院，你......”

    片刻后，江汶琛将她拥入怀里。

    “你觉得皇后娘娘尊贵吗？”宋月稚很认真的对他道：“这话我只说给你听哦。”

    宋月稚幼时经常入宫陪伴她，皇后与她母亲是至交，待她极好，是以她知道这些年皇后过的是什么日子，也知道那位置并无什么好的，站的越高，便越有人妄图把你扯下来，看着你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可他却摇摇头，出乎意料的答，“比起在溱安差的太远。”

    ——

    片刻微征后，他忽略短暂闷沉的异样，笑道：“若是我将来身居高位，你是不是不愿意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