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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一点吧。”

    可他们是父女不是吗？

    这日老父亲正享受着投喂女儿的快乐时，忽然被问了一句，“爹爹会绣工吗？”

    粗糙的手擦了擦衣衫，揉了揉小姑娘的头。他的气势被刻意提起，“为父不在你还开心？”

    小姑娘又有些不确定的问，“爹爹会吗？”

    这些日子她看的明白，宋温游尽力想做好一个父亲的角色，包容她纵容她，什么都惯着她，生怕惹自己不高兴。

    宋温游一时无言，之后他长长叹息一口气。

    宋月稚没想到她只是随口一说，父亲真的每日都给她端来新鲜的吃食。

    宋温游正要拒绝，却在她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期待，他不想拒绝乖乖女儿。

    “爹爹的胡子该刮了，扎人。”

    但天下姓江的人无数，倒也没什么好注意的。

    他态度里看不到一丝恭顺，但江虔文完全不敢指责。

    自己打仗的时候身上总会破一块少一截的，总是换也不好，就自己修修补补了。

    把下属整顿好，宋温游这才转头对江虔文道：“多谢殿下一番美意了，臣与小女三年未见，想好好聚聚。”

    将军想一巴掌呼在这群人身上，好在他威望高，这些人很快像鹌鹑一样粘着，表示很无辜。

    且味道还真不错。

    宋温游期待的问，“有什么要为父帮忙吗？”

    “怎么这么多花里胡哨的，还是干干净净的好看。”

    为了做一道菜一夜守在炭火边，到了天亮端到她面前，听她说一句好吃暗自松一口气。

    他手上的密报说，这人的文章甚至被太师亲自批阅，得了赞叹的语句。

    “我们将军绣工也一绝！”

    宋月稚又沉默了一会，又问：“那舞艺呢？”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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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头皮紧绷，“为父......”

    再说，他是月稚的生父。

    “胆子大了，敢打趣为父？”

    宋月稚从不觉得父亲对不起自己，当年他出征是她同意的，不过是自己独自过了三年而已，再说她有皇后护着，再难就是被人当面说两句罢了，真的自己受伤的事情是从未有过。

    哪个王八羔子和他乖女儿说自己会舞艺的，老子要把他放训练场里给十个人当靶子！

    总有机会的，只要他好好挽回，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原谅他。

    荣国公是他父皇都要敬重的人，更何况他战功赫赫，若是得罪了自己着未来储君的头衔都成了空穴来风。

    大军行至京都时，没曾想殿试的榜都已经下来了，江虔文得了消息，在名单上扫了一眼，榜首的名字被圈了下来——江汶琛。

    宋月稚去拦他的手，道：“我刚梳好的发髻。”

    回望着那清丽的身影，他咽下喉间的苦涩。

    “小姑娘你不懂！”

    宋温游这才发觉，这小姑娘与他闹呢。但不知怎么，看着她这模样，心里居然觉得有些暖意。

    “这三年，女儿过的很好，真的。”她说，“尤其是最近的这几个月，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江这个姓氏让他眼皮一跳，没由来心跳快了一拍。

    “我们将军舞艺也......”

    只听宋月稚‘扑哧’一笑，接着掩唇，用一双无比无辜的眼睛看她。

    “女儿是觉得您太紧张了。”

    ——

    江虔文苦笑了一声，他始终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找到她，她却连话都不愿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