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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的她不去想,就是两人这站在一块,她都觉得是顶天的相配。

    “我知道。”宋月稚说:“我问过如如,她说是十三州里一个艺娘写的,当时祸州之乱开始,她所在的花楼也不能幸免,但她将几个孩童藏了起来,临死前写下的曲谱,后来才传唱开。”

    她说:“太可怜了。”

    “小花窗外亮,

    她在溱安的身份,就是一座花楼的艺娘,她不想多生事端,也没有必要这般邀功。

    听竹居的人大多都来自十三州,这些天难民入城,她们在路上碰见有时也会施与些钱银,但人太多了,数不尽的难民到这来,还不止溱安。

    那这些难民,一定是他们准备对付的第一个问题。

    北寒高台上,

    温室成枯草,

    溱安给新上任官员接风洗尘的第一日, 宋月稚便早早到了听竹居,她前后检查艺娘们的装束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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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清绝,稚嫩,但每一个字都听得人心尖发涩,像是伴随着十三州吹来的风沙尘土,倾诉着幻想与悲凉。

    但在京都现在应当除了皇后他们,没有人知道自己离开了,真正见过她真容的人也不是很多。

    “这次不一样。”傅桥给她解释, “十三州爆发祸州之乱的时候, 就是这群人出的力,尤其是青盏,府衙再怎么样万没有过了河拆桥的道理。”

    第30章 宴席   是为我而来?

    宋月稚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心人,也很少寄予陌生人同情。这时候却想起那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明明处境那么艰难,最后还是把糖给了她。

    但宋月稚细细思考之后,却不打算这么做。

    傅桥在旁边说:“这次筵席定在城东的一家私人宅子里,到场的除了本地的官户人家, 还有不少当地商行的老板, 书香权贵。”

    途径城北难民营,忽然传来了细碎的歌声,宋月稚放下手中的话本,微微抬起眼皮。

    她叹了一口气。

    原因不是她与江汶琛的关系,是因为要具体要帮助难民的方法。

    木桌油脂光。”

    也许是缘分,宋月稚来的路上第一个碰到的就是他们,到了这来也阴差阳错的与她们有了羁绊。

    当然自己可以暴露,也有方法让他们相信。

    人儿多跌荡,

    飘落十余载,

    江汶琛给她指了一条路,就是新上任的几位官员,而且如他所说,这些人不出意外,肯定都是为了战后的打算而来。

    “同情没有用。”歌声原来越远,但宋月稚的声音却越来越坚定,“要帮他们。”

    很善良,也很无辜。

    宋月稚虽然捏着话本,但心思全不在里头。

    “这歌的语调听着耳熟。”铃可左右想了想,“好像听傅桥她们哼过几声。”

    铃可内心微颤,捏紧了衣裙。

    问余饥饱肠,

    她记得很清楚。

    其实姑娘年纪不小了,虽说家境贫寒,但江公子的人品她是看在眼里的,又相貌端正俊美,在这世道里,便是十分难得。

    足安一室方,

    铃可不禁问,“官府不是最看不上商贾之人了么?”

    如果用自己国公府小姐的身份说话,量会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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