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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如抱着曲谱，心里有些不自然，她原以为这小姐带来她们二人都是有什么吩咐的，若是要她们做事她也讨要些好处，没曾想说了几句家长里短便让她走了，反而留下一个平平无奇的云真。

    若是唤旁人帮助便要付大价钱，所以她奏的曲一般都是楼里给用的。

    “你该不会是想......”

    “倒也不高，只是那些艺娘若是想蓄够银钱却也十分艰难。”

    一听这话，两人都有些诧异，宋月稚在京中的做派她们也是知道的，之前唯恐她会有什么暴力的手段镇压，但也会坏了名声，现下见她不声不响的救了人，不禁信了几分。

    “人晕着到现在没醒呢。”两人互看了一眼，“你怎么把人弄成这样的。”

    虽然心里愤懑，但不好强留还是走了。

    两人一直说着家常话，直到天色都有些晚了，宋月稚才抬手叫人把她遣送回去。

    “不知宋小姐半夜请我们来所谓何事？”如如先开了口。

    “你说说。”

    宋月稚摊开掌心让她施展，确实如封絮所说，她的基本功很扎实，若是真能买下来想必也是不亏的。

    来见的又两人，一个叫云真，一个叫如如，都是听竹居的人，如如已经不耐烦了，在外边抱怨了几句，倒是云真沉默着，像是个透明人似的。

    她离开清莺坊没一会，封絮和柳夜夜也回来了，一见到宋月稚的面就后怕的上前，前前后后的把人打量了一通。

    听竹居的人大半来自十三州，要么是逃亡，要么是迁移而来，王主事也不例外。

    宋月稚没有答话，反而道：“我适才编了一首曲子，正巧两位娘子来了，便想着是有缘的，想赠与二位。”

    “晕不晕的倒是无所谓，絮姨，人已经救回来了，但王主事不会轻易罢休，这事还不算完，我有个法子杜绝了祸患，不知道可不可行。”

    宋月稚一见到云真就发现她是那个当时帮过她的女子，两人对视了一眼，接着不约而同的轻轻点首。

    那地方赚的大半到了掌事的手里，不然一些人也不会沦落到要去卖身子的境地。

    “云真娘子留下吧，我还有些问题想请教你呢。”宋月稚朝她招招手。

    她赞了两声如如的歌喉，她借着清莺坊的便利查过她的家底，如如来自十三州，她之前也栖身于一家花楼，并且身价不低，是那地方有名的艺娘。

    “我看你们为难，就先把人救出来了。”宋月稚眨了眨眼，佯装无事道：“我有分寸的，王主事还好吧？”

    “我想买几个人到我们清莺坊来，钱财我来出就是。”

    她面上浮现了一丝笑，“谢过宋小姐，不知小姐有什么难处，若是我知道的，定然言无不尽。”

    “你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想着往那地方跑？”

    —

    宋月稚道：“听竹居的人，如何？”

    “只是说些家常话，我听外边说如如娘子歌喉很好，一直仰慕，又不好意思去听竹居，这才请了来。”

    “叫人在外边等着吧，我一会来。”

    如如听她并无要求，心下放了放道：“小姐若是想听，奴家献丑便是。”

    这显然让她有些意外了，看来这一趟是没白来。

    一见面就送礼，如如有些意外，送曲谱这倒是稀罕的事，她们是不会谱曲的，一支曲子编写完全是很难的一件事，一般她们只会哼些小调，写不下来便忘了，更不要提成为自己原作的曲。

    “他们赎身的价格可高？”

    接着将谱好的曲子拿在手里，往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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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只留下两人独处，云真清清冷冷的不说话，宋月稚便直言道：“王主事可有难为你？”

    虽然不知道宋月稚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柳夜夜还是答：“都是自小孤苦学的看家本领，自然是无错可挑的。”

    她没有停下手下的动作，反而在继续谱写，莫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放下笔，用手松了松手腕。

    夜里，宋月稚正在谱曲，她身侧的铃可敲了敲一旁的案板，唤她道：“姑娘，人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