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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珍惜,所以不忍心她们因她被连累。
江汶琛不自觉柔软了声音,他问她:“小姐要怎么做,独自一人承担下这些,再和清莺坊断绝联系?”
灵台仿佛一瞬间被打开,不断的白光涌进来,宋月稚眼前的污浊变得明亮,她张了张唇,似乎是想要验证什么,辩驳什么。
紧扣门沿的指尖更白了些,宋月稚抿紧了唇。
她尝试与她们说理,但她一人说的再多,也抵不过旁人的众多口舌,更甚至,她们也不想听。
宋月稚想到刚刚王主事说的话,心里渐渐有了些轮廓。
他一蹬脚下了马车,再笑道:“我就送到这了,鄙人姓江,名汶琛,告辞。”
一瞬间,双目又是迷茫,又是愧疚。
宋月稚放松了手指,看着满街的喧嚣热闹,胸口里的闷沉随着呼吸渐缓,她应了声。
一路话来,已经到了清莺坊门口,马车停在道路上,两家确实是近,即使他放慢了速度,没过半盏茶的功夫还是到了。
甚至对她的亲人朋友出手构陷,让她们遭受无妄之灾。
她知道自己仇家众多,不少人恨她行事张扬嚣张跋扈,也痛恨自己出身优渥,生来什么都有。
“只有你过得好,被人爱戴拥戴,他们才会跟着沾光,才会高兴。”
她也不是不想好好解决,但显然走不通正道。
宋月稚想了一会,又道:“我与王主事说那些并没有用处。”
“所以说心是对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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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月稚没有答话。
即使到了溱安,换了个新的名字,也不住的有人想攀诬她,踩低她。
她珍惜那些为数不多的,还在爱她的人。可与她沾上关系的都会被牵连,这根本无法避免。
或者她这样的人,就不配拥有什么友人,那些关心她的,爱护她的,无一到后来不会因为她的名声,他人的挑唆,旁人难听的言语,最后痛恨,或者是埋怨她。
“说白了,你若是过得不好,被别人言语侮辱,作为你的亲人,怕是心里又难受又心疼,恰巧你又与她们断了联系,才是真正的不好受。”
“与她讲道理自然是行不通的。”江汶琛沉吟了一下,尽量把歪话说的正确些,“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儿又不止我们恨她,她送了一份礼来,自然要加倍还回去。”
他们害死一人栽赃清莺坊,一切由她而起,她不能置之不理,絮姨和柳姐姐待她很好,她不想为她们惹麻烦。
宋月稚不想答他,但沉默本身就是就是默认的一种行为。
面前的小姑娘像是一团晶莹的雪,在梅下白的晃人。
宋月稚却叫他停步,两人目光触碰,她顿了一瞬后下了马车,换了一个说法问他,“帮我是顾念前恩,为我解惑能否说上一声谢?”
只有你好好活着,活得精彩,活得快乐,身边的人才会跟着愉悦,跟着眼眉吐气。
她组织好语言,道:“可他们伤了旁人,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若我是他们,定会心中难过。”
久而久之,她不再在意旁人的言论,若有人恨她,那就避而远之,若有人辱她,她便作过眼云烟。
说罢将绳递给马夫,准备离开。
不知怎么的,江汶琛被这么一个字酥麻了耳,他抬手碰了碰耳廓,又咳了一声道:“小姐想明白就好。”
宋月稚的心仿佛被一只手捏紧,她想到了席妈妈,想到了铃可和童夕,也想到了疼爱她的父亲在信中的慷慨陈词,更有絮姨的愤懑,和柳夜夜失态为她出头的狼狈。
江汶琛叹了口气,驱使马车的动作慢了下来,他道:“小姐有没有想过,清莺坊的人希望与你断绝关系吗?”
“可小姐所做,是不是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