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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女孩搓胳膊的手紧了紧，五指收紧扣住那片被她摩挲得红红的皮肤，指尖深深陷入肉里，“好，好的吧。”

    女孩眼里亮亮的，手指不自觉地用了点力抓衣服，使劲点头：“我也问他们了……谢谢你等我。”

    禾子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很像欧巴桑，又被男生帅帅的笑感染，也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好嘛，走吧，医院很近的。”

    “结束了，没有别的事了，你不要担心，我们核实完毕会尽早把他送去监狱。”警察姐姐递给她一颗糖，“快开学了吧？回去洗个热水澡，轻轻松松地准备开学吧。”

    禾子惊喜地连门也顾不上关了，噔噔噔跑下台阶，冲到少年面前，两手下意识一个抓住他的袖子，一个拽住他敞开外套的一侧拉链，仰头开心地问：“你还没走呀！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她想说我好高兴，又想这样说是否会给人带来困扰，就没有出口，只是说：“我和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万一有内伤就不好了。”

    警察姐姐问了下负责那个男生的同事，有些抱歉地回答：“他已经结束了问询，应该已经走了吧。”

    “啊？”女孩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今天真的被吓坏了，然后赶紧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谢谢姐姐，真的不用。”

    “不客气。”

    警察姐姐有些心疼，毕竟年纪这么小却被迫经历了如此残酷的事，没被吓晕过去就很不错了。所以她担忧地说：“你自己可以回去吗？今天没什么事，我送你吧。”说着就转过身要去拿外套。

    “哦哦。”女孩摸了一个兜，在另一个兜里找到了幸村摔得屏裂了但还能用的手机。

    “我上衣的兜里……”有手机，我现在不好动，你看看能用不，先报警吧。

    说着，她胡乱拍打身上，发现没有手机，又四处搜寻，拿着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欲哭无泪地望着幸村。

    男生说：“你家在哪儿？有人来接吗？我送你回去吧。”

    “嗯，我还没走呢。”少年笑了笑，没觉得她这样突兀地靠近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问了他们说你还没好，就想着等等你。”

    幸村也不得不承认他刚刚因为太厌恶没有注意男人的死活。

    少年听到开门声，扭头看过来，紫色的眼睛在见到她时立刻亮起来，弯弯的像两个月牙儿。他本来站在台阶中间，阳光细碎，洒落在他身上，温暖的金光使他看起来像个天使。

    “那个，姐姐，”禾子不住地搓着手臂，不安地问道，“那个跟我一起来的男生出来了吗？我，我可以等会儿他吗？”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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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说了一个走路就能很快到的地方，然后低头，小小声地说：“谢谢。”

    这件事情的脉络证人证词都很清晰，最近是严打时期，警察对此也分外重视，审讯很快结束了。

    ……

    暴徒倒下，露出身后攥着铁棍，还未站直的女孩。见到那人倒下，她犹豫了一下，紧闭双眼又对着暴徒的脑袋抡了好几下，直到确定暴徒真的失去意识才停下。

    幸村还没说完，女孩就意会，在他身上快速摸索起来。

    这时幸村已经能自己站起来了，只是刚刚一番打斗太激烈，手脚现在有些软，站不太稳。于是女孩找了个几块光滑的木头块——刚刚立下大功的铁棍就是从那堆废墟里翻出来的——然后扶着幸村在这里坐下。

    救护车到的时候，警察已经在现场做完了初步的调查，准备让幸村和相叶去警察局做笔录。

    男生噗地笑了。

    幸村本来挺疼，这回又放松下来，被她可怜巴巴、像个失去毛线球的猫一样的表情都笑了，挣扎着要坐起来：“我没事，不太疼了，别着急。”

    幸村也被吓到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上脑袋被砸出血的男人，嘴唇抖了抖，松了口气。这一松气，肚子上的疼痛就更明显了，他小小嘶了一声。

    她赶紧打了报警电话，再想打急救电话被幸村制止，但她看了看地上满头血的男人，还是打给了医院。

    女孩扔下手机残骸跑过来扶他。

    禾子神色低落地推开门，被外面凉爽的风吹了一个激灵，然后抬眼就看到了在台阶上站着等待的少年。

    女孩好像被这一声叫醒一样，扔垃圾似的扔掉铁棍，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蹲在幸村身边焦急地询问：“你没事吧？肚子痛吗？要不要去医院，我我打电话叫医院急救！”

    在医院做完检查显示一切正常，两个人开心地从出来。

    她还未从揍人的惊险中回神，大眼睛里是满满的恐惧与后怕，嘴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幸村还惦记着她说的话，他觉得虽然疼但应该是小伤：“先报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