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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醒了吗？】

    领土反抗失败了。

    领土反抗了。

    “你渴了吗？要喝水吗？”

    清和打算给自己省点事，本来醉后脑袋就发飘，更不适合听狗卷棘的心音了，她怕自己憋不住上火，真把人轰出去。

    清和：？？？

    水碗递到清和唇边。他坐在清和身边的时候，软垫凹下去了一个窝。

    “你要吗。”

    狗卷棘仿若无事地放开清和的足踝。平时清亮的声音蒙上了一层阴影。

    “鲑鱼子。”

    故技重施。他在间隙中，微微喘着问，“甜吗。”

    狗卷棘露出狡猾的笑，带着被他自己揉乱的睡衣, 起身去给清和倒蜂蜜水了。

    他咕噜噜一口气喝了剩的半碗, 略微苦恼地皱了皱眉头, 唇线抿紧，两侧的咒纹随之一绷。

    【糟了, 蜂蜜没完全搅拌开，全沉在底部了, 甜得要命。】

    【没关系】

    清和扪心自问, 为什么那时候没有趁醉给狗卷棘来一脚？

    甜吗。甜。清和的味道。

    “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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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处咒纹久不见天日, 仿佛也比其他两处更为贪婪，当脸颊两侧的蛇目咒纹在轻轻磨蹭, 或者贴住她膝头就满足的时候, 它带着与生俱来的潮湿的热意，如同野兽标记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 来回缓慢踱步, 步伐丈量过每一寸自认为的领土。

    【给清和吧。】

    【醒了啊。】

    夹杂水声的细小啾声暂停, 狗卷棘抬起那双明亮而无辜的眼睛，“大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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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番外·毒蝎与蛇·4】

    清和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 就听他想——

    面对狗卷棘闪烁笑意的双眼，清和再也忍不住了。

    就算醉鬼发疯，那是他发疯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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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替她将拨乱的发丝理到耳后，忽然背过身在床头柜写了些什么。

    蜂蜜的确没有化开，过于甜而稠了, 咽进嗓子眼里的时候，几乎甜到发辣了，可恨那第三处咒纹，自从被她闹过后，仿佛激活了什么，一直没消停过，直在捣乱，不停将未化的蜂蜜喂进至深之处。

    “清和的味道。”

    作为一个照料人的，他怎么能在别人意识不清的时候就趁虚而入呢？

    清和只得回答。“甜。”

    为了方便狗卷棘，床头柜一直都备有便签本和笔。

    “……我觉得醉了后很累，让棘照顾太麻烦了，让我睡沙发吧。”

    刺啦一声，狗卷棘撕下便签举给她看。

    该喝水的是他才对，哑着这把嗓子说话是什么意思。但因为发问的是言灵, 清和说出了自己的心底话。

    领土暴动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坐在枕边的狗卷棘就朝她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