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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就算这样，我也不能同意你的追求。我对这种事情毫无想法。你该知道吧，无垢体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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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刚踏入咒术界的女性主动袒露弱点，他也不能不坦诚些许。

    飘落的柳叶在水面上点出涟漪，顺着水波飘远。

    “愿闻其详。”

    全是无稽之谈。

    家主这么做，一是因为他要消磨她的锐气，二是因为他对传言将信将疑。

    加茂宪纪投来目光，虽然看不清他的双眼，清和却觉得注视像柳叶一般柔和。

    清和不相信，没有加茂家的默许，中村家的人胆敢在附近徘徊。这几人的露面无疑代表着加茂家族对她的施压，不走这条路，就走另一条路，二者择一，没有中间选项。她要再敢叛逆，失去加茂的庇护，等着她的就是中村复仇的怒火。

    怎么回事，别那么货真价实地为她难过啊。

    比如她在及笄之年，便魅惑了上门退婚的狗卷棘，让他神魂颠倒，弃咒言师的名誉于不顾，带她私奔到了东京。

    少年转过头，拨了拨柳条，耳朵染上薄红，显然是从未说过这种话。

    “历代无垢体，从来没有长命的，就算跟咒术师相比，也短寿得过分。咒术师多半死于战场，但无垢体，或是病死，或是难产而死，都非常年轻。”清和笑了笑，“无垢体孕育的子代必定能够传承父代术式，不是没有代价的。无垢，说的就是生命力啊。她们用生命力拓印下了那些术式。”

    “等风波过去再取消也不要紧。你也看到我在加茂家的处境了，这样也算互相帮忙了。”

    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个举动太不符合加茂少主的形象了，赶紧把手收回去，然而空中的柳枝还在不停颤动。

    “宪纪，你是在追求我吗？”

    这么想的同时，她在交谈中不知不觉用了敬称。

    因为特级咒灵的指控，咒术的家族中已经流传开了“断绝许久又出现的无垢体是玩弄人心的魔女”的说法。

    “……所以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结婚啦。和宪纪你没关系，你是个好人。”清和撑了下栏杆，“不用担心二流世家中村家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偶尔五条悟作为老师也要派点用场的。”

    少年少女立在桥边，迎着春风，就着清水波喁喁私语，说的却都是些极其现实、极其煞风景的话题。

    发质好得叫清和嫉妒。

    “你长得也十分可爱。”

    加茂宪纪本就觉得传言无一可信，一看到粉川清和，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他为清和拂起挡路的柳枝，背过身面朝清和轻轻笑了笑，晨光照得少年的头发乌亮。

    少女只差把拒绝写在脸上了，哪来什么勾引魅惑。

    同样是这个原因，粉川家的无垢体都要接受体术训练，为的是尽可能地增强她们的生命力。

    “我可以叫你清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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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他们还是有些印象的。

    鼓音低切，如同叹息。

    虽然老派了些，但是是个好人。

    他伸出手掌，“击掌为盟吗？”

    “其实，只要你想，我们的婚约可以奏效。”加茂宪纪轻轻颔首。

    “对不起。我相信你是无罪的。只是我尚且有许多事情不能作主。”他没有否认清和的话语。眼下的荒谬场景的确因加茂家主授意而发生。

    “叫我宪纪就好，都是高专的同级生，不必如此疏远。”

    “如果我没有回应宪纪你的追求的话，是不是就不能悠闲地在这里散步？”清和指了指远处几个中村的族人。

    他沉吟了一下：“我认为既然要缔结婚约，长久地过下去，还是培养下感情比较好，按照普世的定义，是的，我在追求你。不用担心，我并没有因为婚约而勉强，我相当敬佩你反抗家族的勇气，也十分认可你对咒术师一职的追求，而且你也……”

    比如她在豆蔻之年，便魅惑了中村次郎，让他神魂颠倒，不惜效仿抱柱的尾生，最终溺死海中。

    所以在她出走以前，粉川家主从未打过将她嫁入御三家的主意。记载中，嫁给御三家的无垢体寥寥无几，平安生下孩子的屈指可数，绝大多数都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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