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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地起波澜，生活里的破碎，最深刻的意义，或许要在更久远的时间里才能露出真相。

    春蕊：别自恋了，杂志是小婵随手买的，我当时可没有看上你，只看上了你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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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文征：阵亡了。

    严文征：好。

    春蕊：别否定我的努力！

    一刻钟后等到了回复。

    严文征毫无印象，那天的情景他能回忆起来，甚至她说了什么话，说话时的小表情，记忆里还分外生动，但衣服确实记不得了。

    春蕊：这话听着还行，勉强能接受。

    卢福明点了支烟，吞吐两口，开门见山：“帮你打听了，春蕊的经济公司成立才有七八年的时间，规模很小，注册资本只有200万，刚开始的时候签了七八个演员，确实想做影视剧，但带头人原本是弄餐饮的，手里没有影视资源，搞不起来，不赚钱。这几年趁着偶像选秀节目回潮，想吃一波福利，在那个苏媚的带领下，又转型搞团体偶像，一口气签了四十多个小孩。”

    她呢，是他破碎之后的意义吗？

    春蕊肩膀受伤，在他家养伤时，曾对他说，他就是她找寻情感链接途中的那个意义。

    算算日子，是很早前的一段拍摄工作了，而这些东西拍出来他懒得看，记忆有些淡化了。

    没等严文征再次输入，春蕊又说，导演喊我呢。

    好在，春蕊没跟他计较，主动转移话题：家里灰尘多吗？

    严文征：……

    春蕊：还活着吗？

    两人结束了聊天。

    严文征嘲笑她：你的盆栽……

    严文征：哪一件？

    严文征：还好。

    当时，他心潮低落，言辞之间有对自己的安慰和鼓励。

    反倒引起他注意的是第三张插图旁的配字。

    严文征挑挑眉，懊悔自己的一时失言，求生本能帮他婉转找补道：你常穿裙子，平时只注意到你的裙子了。

    他起身朝阳台走，阳台一侧的角落摆放着一个木质花架，上下两层，里面搁着几盆盆栽，无一幸免，植物已经旱死了，根茎枯成一截小木棍。

    面对面在一方茶艺桌前坐下，孙依然占了主位，手法娴熟地泡了一壶西湖龙井招待他。

    ——私藏我的杂志？对我这么感兴趣吗？

    春蕊：我走那会儿，北京正飘杨柳絮呢。

    春蕊：你再仔细想想。

    严文征怔了一下，这句话是他离婚的消息爆出不久，参加电影路演时，被无良媒体缠着追问离婚事宜，一时脱口而出的回答。

    春蕊：那件棕色的针织毛衣。

    翻开内页，是他的采访，很长，访问的问题提前对过稿子，他按照着准备答案，编辑撰写时稍加着笔润色，倒没什么新意。

    可时过三年，现在再回头品读，恍觉人生的境遇妙不可言。

    严文征：怎么没见你穿过。

    是夜，严文征在此留宿。

    第二天下午，他去了卢福明公司开项目筹备会，节目的导演，策划，编导，摄制组都来全了，会议时间持续三个小时。

    春蕊：记得开窗换换气。

    严文征抿口茶，问：“里面有冒出头的吗？”

    散会后，严文征跟卢福明去了他的办公室。

    春蕊：我杀青后贸然去上海找你那次，就穿了这件毛衣。

    严文征：你自己都养不好，养什么花啊。

    春蕊：？？？

    春蕊：我还买了同款。

    又去了条消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