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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日暮只剩三分薄, 闲聚结束,都或多或少喝了酒,严文征和全德泽坐在小院乘凉, 彭凯则躺在摇椅上呼呼大睡。

    严文征朝院门外望了望,屋外有颗枣树,叶子翠绿。

    “也是。”全德泽察觉自己的心急,这才刚刚开始呢,嘱咐:“慢慢来。”

    “还没问您呢。”严文征有私心,打听道:“全老师, 您觉得春蕊怎么样?”

    策划案弄出来了,卢福明递给严文征一份。

    烟雾缭绕中,严文征抬眼看他。

    “没有。”全德泽回忆说, “在长辈面前她知道分寸。”

    “是吗?”严文征感到意外:“我还怕她说话直, 顶撞过您。”

    “光打电话、视频怎么行呢。”全德泽担忧, “女生是需要花时间陪伴的。”

    全德泽肯定地说:“我挺喜欢她。”

    严文征点了根烟,手指夹着,低头翻看。

    一时安静,严文征想起春蕊为数不多的在他面前提起父母时,又敬又怕的样子,神色没显出波动,但再开口,语气变得坚定:“如果能走到那一步,我也不怕被她家人戳脊梁骨。”

    会议室坐了大十几号人,包括总导演,摄影师,编导,以及制片人。

    卢福明说:“是你说的那句话提醒了我,演员应该成为影视制作中最强大的一环。不合格的表演者往往会把伟大的角色拉低到他们自身的水平上。”

    严文征盘算一下:“一个半月没见了。”

    全德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感叹道:“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平心而论对得住她。”

    全德泽端起脚边的茶水吹了吹,喝一口,问:“那姑娘对你这段事情怎么看?”

    全德泽道:“我们这一行,一走少说三个月, 多则半年,聚少离多,所以才总有感情出现问题。”

    全德泽问:“她人呢?

    “这个是当然。”卢福明说:“但现在存在一个问题,嘉宾多了,嘴容易杂,得有个控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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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留宿,第二天一早,严文征去了卢福明的公司,参加项目筹备会。

    严文征对批评人没有兴趣,强调说:“只谈好的,不聊坏的。”

    没直接回答,含糊道:“总归提起来不好听。”

    “嗯。”严文征沉吟道,“以前犯过这样的错误,吃了亏。”

    是卢福明早几个月提议的那个综艺节目,名字定了,叫《表演者说》。

    有些东西难以言表,全德泽懂:“她不在乎,她家里呢?”

    “深圳, 剧组呢。”严文征胳膊拄着膝盖,手里握着手机。

    分析的已经尽可能委婉了,严文征听懂了,真诚地道谢。

    葛长新拍拍他的肩膀:“等机会吧。”

    第60章 见面   “沙发上有礼物。”

    严文征绷着嘴唇,没吭声,或许酒精的原因,意识有些放空。

    严文征为全德泽开脱:“我和全老师是亦师亦友的关系,他多少护犊心切。”

    “不必介怀。”葛长新淡淡宽慰:“国内的各个电影节现在还没有形成相应的性格,更没有因为奖项的颁发而良性的引导电影市场。它有时会像是一台联欢晚会,拉来一批演员和承作单位,叙叙闲话,左右被掣肘。”

    想着他也是刚杀青,全德泽说:“岂不是都忙。”

    一旁的孙依然忙插话:“严老师,你是一位有导演思维的演员,我们一致相信你的控场能力。”

    “打算得是不是有些远?”严文征笑了一下,笑容很淡。

    “可以。”严文征觉着不错,“立意挺好的。”

    “是不行。”严文征低头瞧一眼手机屏幕,屏幕亮起,显出他给春蕊拍的那张照片来, 他苦恼道:“在一起前考虑了很多, 也以为自己什么都安排妥当了,到头来, 反倒把最基本的忘了。”

    严文征满意地点点头。

    但话又说回来了,“想太多也不好, 有矛盾出现后再解决, 你凭空琢磨出一大堆事情来,做事小心翼翼的,容易被动, 男生该主动些。”

    节目形式倒是没什么新意,类似四人茶话会,饮茶聊电影,只不过电影从业者看待一部电影,自是专业一些,聊天内容框定在四个方面——故事、画面、摄影和表演者本身,话题要求始终围绕演员表演的魅力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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