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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惦记着，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天蒙蒙亮，春蕊就起床洗漱了。

    春蕊目光怀疑。

    春蕊：“出息！”

    小婵心中腹诽，我不用有出息，我怕钱主任，躲着不见就行了，你有出息，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愿给她打。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春蕊一把将她按住，又气又好笑道：“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洗洗脸都该吃早饭了。”

    嘴边得理不饶人，叨逼叨着：“明明我才是女明星，为什么你拿了女主剧本。”

    瞬间, 小婵脸上仿佛浮现一个问号，她难以置信，按亮手机看时间, 深夜十点半了, 忙心虚地解释：“我下午有点发烧，吃了药, 太困了，就上车睡了会儿, 没想到睡迷糊了。“

    “发烧了。”春蕊推醒她。

    她靠着抱枕，支起上半身，拿手机，点开通讯录，上面罗列着近期春蕊工作相关的待办事项。

    但她不敢说，因为春蕊会炸毛。

    春蕊思量再三，怕小婵夜里烧出个好歹，建议道：“今晚，你睡我房间。”

    “我哪样啊？”春蕊舀鸡蛋羹喝。

    春蕊夜里起来两次，一次给小婵量温度计，并没有退烧，一次薅她被褥，灌感冒药。

    “没良心。”春蕊低声念她。

    “38度还不高。”春蕊瞪她，“去医院打点滴吧。”

    很烫。

    “哪能呢。”小婵说，“你比我亲姐都待我好。”

    “不用了吧。”小婵惊恐：“我不习惯跟别人躺一张床上。”

    小婵说：“坐没坐相，吃没吃相。”

    “昨天没来得及跟你说，《幸福三元胡同》那个剧，宋霏羽出场了，她的剧，你都会发微博帮忙宣传的。”

    “真的。”小婵说，“我壮如牛。”

    “不敢。”小婵想到钱芳闵那严肃又高傲的眼神，吓得脊背发凉，病情似乎加重几分，连忙否认，“我比你更怕她。”

    “不高。”小婵说：“38度多一点。”

    炸毛的猫都小心眼，顺起来，且得挠她两下呢。

    她打电话给前台，让人送来一份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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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蕊故意摆出一脸的嫌弃，她想再劝一劝，却口是心非说：“是你自己不去的，别回头背后说我虐待你。”

    春蕊一言难尽的表情：“谁让你睡床了！你睡沙发！”

    小婵睁开酸涩的眼睛，脑袋昏昏沉沉的, 一张口便说：“姐你拍完啦, 该吃晚饭了吧, 我去给你拿。”

    “别拍马屁。”春蕊不吃这一套，她怨愤道：“我还没倒下呢，你先不行了，到底靠不靠得住啊。”

    “逗你呢，躺着吧。”春蕊关心道，“烧得高吗？“

    “不去。”小婵摇头, “大半夜别来回折腾了, 我就是冻着了，睡一觉，发发汗, 明儿就能好。”

    “怎么！”春蕊加重语气，“你打算到她面前参我一本吗？”

    小婵头痛欲裂，实在懒得敷衍她，倒头继续睡。

    小婵翻个身，枕着胳膊望向春蕊，病怏怏地说：“要是让钱主任看到你这样，铁定黑脸。”

    车直接送俩人回酒店。

    零碎的声音将小婵吵醒。

    小婵：“……”

    她再一次深切体会了，什么叫好心毁在一张破嘴上。

    小婵：“……”

    盘腿坐在地毯上，不甚清醒地捧着盘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