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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又聊了好久，眼看话题要聊尽了，即将忆往昔，小婵喊了一声“姐”。

    春蕊怕宋霏羽啰嗦起来太磨人，心里一思量，干脆把刚才那张合照导入到修图APP里，将自己P掉，给宋霏羽发了过去。

    她们从地下停车场进电梯，电梯分单双层，升至八楼时，梯厢停驻。

    服务员“哦”一声，瞥了春蕊两眼，若有所思地走开了。

    春蕊瞧着她圈起一大叉子意面裹进嘴里，两颊鼓得像只偷藏过冬食物的小松鼠，问：“香嘛？”

    四眼飞鱼：你能代我向严文征表达一下爱意吗？

    春蕊忙解释：“没有抱怨您，我在说妆容。”她看半天没瞧出大问题，继而询问小婵，“可以了吧。”

    春蕊嗫嚅：“感觉都不是我了。”

    小婵眼神杀过来，春蕊咂咂嘴，煞有其事地感叹：“啊！这罪恶的卡路里。”

    小婵：“……”

    吃完饭，春蕊瞧见街边好多水果摊，吩咐小婵买了些当季水果，两人回了酒店。

    春蕊回忆起刚才跟严文征的合照，头皮发麻的劲儿尚在，她可说不出阿谀奉承的话，断然回绝：拒绝。

    小婵张嘴想反驳什么。

    走出片场，已是下午三点半，太阳西斜，冷风直往衣襟里灌。

    小婵：“等会我吃饭的样子，更招人烦！”

    一上车，春蕊忙催小婵找餐厅吃饭。

    春蕊突然用没启用过的勺子将几块烤土豆丢到她的面碗里，阻断她开口，“快吃吧，食不言寝不语，我是讲究人。”

    “你好烦。”春蕊托腮，一副被扫了雅兴的生无可恋脸。

    小婵疯狂咀嚼，只点头，不说话。

    春蕊：你的爱意不是一式两份，一份给了你‘儿子’，一份给你了‘老公’。

    “畸形产业链，注定不长久。”小婵咽下食物，噎得怒目圆瞪：“你又怂恿我另谋发展，你的行为很可疑。”

    春蕊恹恹地戳着牛排：“我是在给你灌输危机感，你□□逸了。”

    小婵不敢带春蕊瞎吃，怕水土不服，因此谨慎起见，选了市区一家装潢看上去相当高雅的“网红”西餐厅。

    没等服务员开口答，小婵眼疾手快地将菜单“啪”地合上，微笑着跟服务员说：“咖啡不要，谢谢，麻烦上菜快一点，我们赶时间。”

    春蕊叹口气，自己作了主，说：“就这样吧，辛苦老师们了。”

    “姐！你不能胖！”小婵苦口婆心：“别的明星发胖，好歹只胖四肢，上镜还能用衣服遮一遮。你胖，胖全身，尤其是脸。”

    春蕊用墨镜口罩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背对着大厅落座。

    说：影帝的自拍，抱着做白日梦吧。

    小婵不敢拍板拿主意，她将定妆照拍下来发给苏媚。

    语气里却毫无“知错”的诚意。

    修图师一副快要哭的表情：“我没敢下手修，只是稍微调整了眼距，你的助理盯得太紧了。”

    苏媚不知在忙什么，很久没给回复，电话也没能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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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眼飞鱼：我情感丰沛嘛！

    春蕊：“……”

    “我看着你吃的也挺香的。”春蕊建议：“你干脆去做吃播算了，一定比你当助理赚钱多。”

    春蕊收手机，起身走到她身边，耷眼看向电脑屏幕。大概妆容变化的确实太大了，春蕊瞧着自己的照片一时不习惯，只觉照片上的人全然没有了自己以前的精气神，眉宇间隐隐的一股愚钝感，将她衬得非常不机灵。

    四眼飞鱼：不要那么心狠嘛。

    宋霏羽的儿子是一位养成系男团偶像，老公是一位新晋流量。

    尚不到饭点，就餐客人少，两人在角落里找到一张二人餐桌。

    她点了一份香草薄荷西冷牛排后，还想喝点热乎的浓汤，便在小婵下好自己的单时，让服务员又加了一份黑松露混合菌菇汤，加完，饿瘾上涌，竟再次追问：“有没有白摩卡？”

    与严格控制饮食的女明星对比，小婵没有减肥和必须保持身材的困扰，她不仅食量大，胃口也好，吃饭时，更不用注意那些譬如细嚼慢咽的穷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