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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严文征很爽快地答应：“现在吧，签哪里？”

    春蕊：待人接物倒是平和。

    春蕊打开手机，给钱芳闵发了条微信，说：妈，我进组了，明天拍，有急事联系不到我，记得打给小婵。

    小婵凑到春蕊身边，说：“姐，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接头发慢，估计要错过午饭点了。”

    很有耐心，脸上更看不出半分烦躁的情绪。

    “……”严文征一扯嘴角，无奈的情绪显露一瞬，迅速收敛，说：“签了别出去嚷，不然我这一天都不好过。”

    她看了小婵一眼，小婵领会，脚下生风地溜走了。

    刘晋拓“哎”了声，没敢再抱怨，怕被赖松林听见。

    春蕊：“……”

    刘晋拓早有准备，他从随身携带的万宝龙银色腰包里，翻出一沓严文征的照片，恭敬地递过去。

    几乎他们的脚步声刚消失，小婵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总是要签的，早晚都一样。”严文征落下名字的最后一笔，合上笔盖，抬眼看他，意思是什么事。

    转念又想清楚了，他不懂饭圈的东西，应该就是平常少有人敢在他签名的时候特别要求他。

    刘晋拓：“这才刚开始呢，等熬大夜了，更加生不如死。”

    春蕊没等钱芳闵回复，钱芳闵比她还忙，她习惯了跟家人不能同步的聊天模式。

    “妆才化了一半。”严文征起身的同时，旋开了保温壶的杯盖。门窗紧闭的房屋，春蕊很快闻到了一股参鸡汤的味道。

    房间刹时安静下来，只剩一台电热扇吱吱呀呀地摇着头。

    她关掉手机，从面前的镜子里打量自己，卸下伪装，一副好看的皮囊显出疲软的病态。

    刘晋拓挠挠头，他一米八的大块头，面对偶像，脸颊竟浮出两圈酡红，略作娇羞道：“梳化组好多小姐妹都喜欢你，但不敢找你要，就怂恿我来了。”

    刘晋拓此时正往严文征的头发上喷啫喱水，严文征稍微偏开脑袋，防止喷雾落入口中，回答道：“谢谢，不用，我让助理去准备了。”

    各组千里迢迢奔赴剧组汇合，刚开工，各种事乱作一团，严文征理解。

    严文征一滞：“这么……多？”

    刘晋拓安排助理帮忙给春蕊弄，他先去给严文征化妆。

    春蕊顺嘴道：“有点。”

    他专心给严文征化妆，但安静没一会儿，又喜笑颜开，自顾自地说：“进这部戏前，做梦都没敢梦到有朝一日能给严老师化妆，更被提担任您的主造型了，我压力很大的。”

    春蕊：“习惯就好了。”

    春蕊没收回视线，她从镜子里观察他，发现他竟真的掀开马克笔的笔盖，一张张签上自己的名字。

    恰好，刘晋拓余光瞄到她的小动作，搭话说：“困啊？”

    她叹口气，使劲揉揉脸，强打起精神，让眉宇间挂点飞舞灵动。

    春蕊说：“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严文征修长的手指握着马克笔，怔愣一瞬，椅子转半圈，朝向春蕊的方向，淡淡地问道：“图签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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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文征扬眉看他，只不过没等他说什么，刘晋拓的助理出现在门口，冲他招招手，把人喊了出去。

    第8章 化妆   这么养生吗？

    严文征哂笑：“放轻松，我不吃人。”

    这么养生吗？

    春蕊从镜子里与他对视，她清楚地看到他黑亮的瞳仁满是迷茫，思索后，帮忙解释：“to签就是在签名的时候写上to某某，某某就是粉丝的名字，一般还有附言。”

    春蕊附之一笑，心中却吐槽，36岁，哪里年纪大了，我看是你自己的做法老派。

    曲澍将手握的一个保温壶递给严文征，说：“服装老师喊我们过去先试衣服。”

    他喝着鸡汤，与曲澍走出化妆间。

    没过多久，曲澍走进来，看到梳妆台的签名照，出于维护自家艺人，抱怨了句：“怎么在签名啊！”

    “哦。”严文征恍然，自嘲说：“谢谢，年纪大了，搞不懂这些东西。”

    刘晋拓小心试探：“严老师，我一直是您的影迷，当年《金色梦乡》上映时，我还包场请朋友一起看了呢，哪天等您有空，能给我签个名吗？”

    曲澍说：“化妆这边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在找呢，估计得耽误一会儿。”

    “这是自然的。”刘晋拓竟然还得寸进尺地又说：“那我再过分一些，您能特别给我一个to签吗”

    春蕊想想，随口问：“严老师，你有吃过东西吗？正好我们去买，需不需要帮你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