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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

    常涵没接话，搂住女孩的腰把她揽进自己怀里，暗中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你什么时候能放下。”

    “我不知道。”

    陆小满瞥了一眼常涵的腿，小心翼翼地接话：

    今天是朱南乔的忌日。

    “这种事对于工作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常涵的表情透着些许无奈：

    陆小满心里早有不悦，每次出差回来，常涵晚上都会腰疼腿疼得彻夜难眠，身体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嗯。”

    “但是这样跟考古队编外人员有什么区别……我不希望你总是折腾自己。”

    常涵点了点头：“过得挺快。”

    陆小满终于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从常涵腿上站起来：“我去刷碗，你换衣服吧。”

    “比方说遗址场地测量数据的CAD建模和RTK图像处理，在正确率相同的情况下，如果我的速度可以比实验室其他同事快整整一倍，整体效率可以大大提升，那考古队为什么不用我呢？”

    听见这话，常涵嗤地笑出了声，伸手扯住陆小满的胳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我不喜欢一个人睡觉。”

    一种不缺钱，一种没长大。

    有钱赚。

    “小满，你真可爱。”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看见男人迟疑的表情，陆小满扶了一下眼镜，讪讪地补充道：

    “我再考虑考虑。”常涵垂下了眼睛。

    “懂了，”陆小满点了点头：“业务能力强的人能者多劳……”

    “我真的挺羡慕她的，”陆小满把脸扭了回来：

    “考古不是所有环节都需要用腿，我做的本来就是不需要用腿的工作，影响进度的只会是业务能力，而不是通勤的时候是否需要被人抱来抱去。”

    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会觉得钱不重要。

    陆小满的声音淡淡的：“你昨晚在梦里又叫了她的名字。”

    陆小满突然扭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男人：

    其实他不拒绝出外勤还有另一个缘故——

    常涵没有说话。

    常涵之前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世俗过，可现在他想给她更好的生活。

    “狗屁，”陆小满一脸严肃，清了清嗓子开口：“某人明明说过我是御姐。”

    常涵滑动轮椅进了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纯黑的西装。

    常涵摇了摇头：“即使是专业人员，很多业务上手和不上手的速度和准确率也是天差地别的。”

    “常涵，已经两年了。”

    “那上下飞机，还有遇到楼梯的时候，不都得有人抱你。”

    路边的树木因为汽车的飞驰瞬移变成了一条连绵的线。

    邙山陵园离市区很远，两人一路无话，陆小满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

    研究所实验室的待遇和高校终究没法比，外勤补贴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向生活低头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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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验室又不只有你一个人，非得找个残疾人跟着，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