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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弱的手机震动声从门里传出，却久久没有人接听。

    “怎么趴在这睡了，”陆小满说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腰：“腰不疼吗。”

    陆小满把目光从电脑移到男人的脸上，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眼睛：

    陆小满听着常涵咄咄逼人的语气，声音冷了下来：“是。”

    常涵的眼神露出了罕见的轻蔑和不屑：

    陆小满看着常涵的眼神，感觉心头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常涵，”陆小满扶了扶眼镜，咳嗽了一声：“这件事很复杂，但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陆小满皱了皱眉。

    “这……这是谁拍的？”

    “照片是不是真的。”

    常涵轻笑了一声，脱力地靠在了椅背上。

    常涵动了动桌上的鼠标，电脑屏幕亮起就是她和李景舟的照片。

    “所以这是真的。”

    “你已经做了这样的事，我还有相信的余地吗。”

    “即使听到别人的闲话，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和朱南乔真的有什么，”陆小满的眼泪已经盈满眼眶，却死倔着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常涵，你怀疑我。”

    陆小满没在意常涵的目光，蹲下身握住他的腿按了按，常涵突然滑动轮椅往旁边退了一步，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已经先入为主地这么认为了，我还有解释的余地吗。”

    “可我没想到，打败我的仅仅是两张照片……我可是个站在你面前活生生的人啊……”

    “是不是真的。”

    “常涵，我没有玩你，也没有绿你，为了你我把所有人的阻拦都踩在了脚下，我以为只要我抱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信念，我们就可以坚不可摧。”

    “陆小满，你觉得自己配得到我的信任吗。”

    常涵没说话，仰头盯住女孩的脸，幽深的眼神里全是审视。

    “你真的，挺厉害的。”

    男人过了几秒钟才抬起头来，眼里满是血丝。

    他发现自己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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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在其他任何事，我只错在从没发现自己这么不了解你，我居然一直以为你心里对我是有信任的。”

    轮椅上的男人趴在办公桌上，头埋在臂弯里，似乎是睡着了。

    陆小满哽咽了起来：

    “陆小满，我给你看个东西。”

    “常涵，是我错了。”陆小满觉得自己每说一个字，心口都在无声地滴血：

    常涵没回答，观察着女孩脸上的表情：“所以这是真的。”

    陆小满最听不得这种阴阳怪气的讽刺腔调，暗暗掐紧了指尖：

    “你就是因为这事儿不回家？”

    陆小满心一紧，立马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陆小满想到下午的时候常涵问她的那个问题。

    她当下的痛苦之处不在于常涵的误会，而在于他的不信任。

    原来他从那时候起就怀疑自己了。

    “常涵，醒醒。”

    陆小满的脑子嗡的一下懵了，眼前瞬间天旋地转。

    “陆小满，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一点都不像比我小八岁的人，” 常涵的声音很轻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