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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禁了。”常涵的语气透着些故意的恶劣。

    “常涵，你能不能看看我，你看着我啊！”

    坚持不是永不动摇，而是犹疑着退缩着、心猿意马着、一步三停着往前走。

    常涵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特别可笑。

    “一错再错……”常涵的声音含混不清，似乎连意识也跟着模糊：“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男人就这么坐在地上，思绪在脑海里穿越了很长时间，回到了两年前在医院的那天。

    “这都是你干的吧。”

    “朱南乔，不管是真是假，你这种手段真的很拙劣，也很歹毒。”

    朱南乔突然爆发，声泪俱下地喊道：

    自己的腿，张星泽对他说的话，她和李景舟的照片，还有被她退回的求婚戒指。

    “别坐地上，我先扶你起来。”

    那时的他放弃了真相，选择了她。

    朱南乔碰到他的一瞬间，男人触电般挣开朱南乔的手：“别碰我。”

    “举报不是我做的，我问心无愧，照片的确是我发的，”朱南乔红了眼眶，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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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南乔闻声咬紧了嘴唇，语气却依旧克制：

    可此时此刻，男人顿时意识到这种举步维艰的状态是多么索然无味。

    “常涵？”朱南乔跑过去刚要拉他起来，就看见常涵裤子上那片明显的痕迹，手堪堪停在了半空：“常涵，你……”

    “常涵，你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我吗？”

    他已经咬紧牙关走了很长的路。

    或者说，她只是一直掩饰得很好，现在隐藏不住了。

    大腿之间浸深的尿渍那么显眼，显眼到无法做一切无谓的遮掩，可他却一点也不想去处理这片狼藉。

    “什么？”

    “但我只是不想让你被蒙在鼓里，我不想让你一错再错下去。”

    “你说你不愿意出国，好，我妥协，我妥协……现在我回来了，你为什么还不肯看我一眼！我对你才是真的，我才是真心爱你的人！”

    男人感觉自己腰部的抽痛愈演愈烈，撑了撑身子不让自己往下滑，按住自己的腿竭力坐稳：

    真相明明就摆在那里，他却一次又一次地自欺欺人，心甘情愿地被她耍得团团转。

    “我不知道。”

    “你知道是什么。”

    “你大可以去问你那个助教，那两张照片是不是真的！常涵你能不能清醒一点，陆小满她根本就是在玩你！”

    看见空空如也的轮椅和地上的男人，朱南乔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常涵闻声一脸惊异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朱南乔如此失控。

    “举报，还有那两张照片。”

    常涵被朱南乔突如其来的力道晃得快要坐不住，扒着桌棱的指关节攥得发白，侧过脸一言不发地咬紧了后槽牙。

    常涵抬起头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的女人，目光如炬：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常涵发现一直以来所有的感情维系，似乎都只是依赖于自己超乎想象的坚持。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听见他的话，朱南乔突然跪在地上晃着常涵的肩膀，像疯了一样哭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