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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

    “哦。”陆小满神色从容地退出了房间。

    “好麻烦。”陆小满点了点头。

    “常涵，我感觉你很厉害。”吃饭的时候，陆小满突然说道：“你会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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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涵，”陆小满去推轮椅：“回家吧。”

    就像千千万万平凡人的生活。

    这就是生活。

    “这种情况我们还是建议患者观察一段时间后再来检查，根据两次检查结果的差异进行病情预测，先天性病症目前不存在有效治疗手段，你这种情况并不严重，即使存在失明风险，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不会影响正常工作和生活，不用过于担心。”

    陆小满坐在椅子上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轻飘飘地开口：

    陆小满从科室里出来的时候，常涵安安静静地坐在走廊上，身旁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盯着他的腿，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轮椅。

    结果常涵身上还没暖热乎，陆小满就穿着围裙再次推开了卧室门：

    毕竟生活的常态还是遍地鸡毛。

    回来的路上下了小雨，陆小满知道常涵又要神经痛，到家后先帮常涵把略微淋湿的裤子脱了下来，用手暖着他冰凉的脚：

    “这个不一定，进行性症状是难以预测的，失明不失明，失明的时间或早或晚，都是不可估量的。”

    “也就是说，我以后有可能会失明？”

    它可能没有伟大崇高的人设，也没有痛不欲生的苦楚，没有英勇壮烈的理想，也没有生离死别的悲情。

    大多只是遍地鸡毛，粗糙又琐碎。

    它就像一把精巧的刀，细细地磨，鲜少有难以接受的打击，却也留着苟延残喘的后患。

    如果真的有看不见的那天，也是几十年之后该操心的。

    “还是我来吧。”常涵叹了口气，接过女孩手里的锅铲。

    “还要加水？”

    陆小满觉得这其实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了。

    “我做饭。”陆小满边说边扶常涵躺在了床上。

    “煤气阀扳下来了吗？”

    “嗯？”

    “没问题。”

    “有的菜需要加，有的不用。”

    “对正常生活没有太大影响，就这样也无妨。”

    常涵从床上重新转移回轮椅，刚进厨房就看见陆小满打仗一样地举着锅铲，眼看锅里的菜快糊了，常涵接了碗水倒进锅里。

    “……”

    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顺遂，倒也不至于像电影小说里那么悲惨或狗血。

    但总有那么些个突如其来的小插曲，略显戏剧性的小意外。

    检查出来的是她没有预料到的结果，但倒也不算太坏。

    “哪有那么娇气。”虽然这么说着，其实常涵上午在医院已经开始疼了，现在腰的确难受。

    “煤气灶点不开，好像是坏了。”

    陆小满这样想着，两人到家的时候，她已经全然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是夜盲症，但是是先天性的，”陆小满在轮椅后吸了吸鼻子：“所以没有有效治疗方法。”

    “床上躺着吧。”

    常涵抓住了她的胳膊：“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