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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师和你男朋友长得好像。”

    说完扭过头和陆小满耳语道：

    “常涵，”陆小满也看着他的眼睛：“如果当时我真的走了，你会回来找我吗？”

    刘锋存哪壶不开提哪壶也罢了，“同学”是怎么个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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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同学腿摔骨折住院了，我过来看看他——你怎么在这儿？”

    刘锋存连忙清了清嗓子，礼貌地微微弯下腰：“老师好，我是师范物理系的研究生，您怎么称呼？”

    陆小满倒抽了一口凉气。

    “老师……老师，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实在不好意思……”

    “刘锋存，”陆小满背过身压低声音：“他是考古系的老师！”

    陆小满听见这话，干巴巴笑了一声：“是，是……老乡之间的缘分。”

    “嘶——”刘锋存瞬间瞪大了眼睛。他本以为这个男人是陆小满的男友，所以才称呼他为同学。

    “常老师，您的腿没有大碍吧，需要我帮忙吗，是来检查还是……”

    “你是？”

    这是常涵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表达心意。

    等你回到我身边。

    三十出头……

    “但我会等你，等一辈子。”

    “不必了，”常涵皱了皱眉：“我没摔伤，本来就坐轮椅。”

    “原来是常老师，幸会幸会，您看起来真年轻，像三十出头，因此方才误认了，实在失礼。”

    “我姓常。”

    两人面前的病房门突然打开了，陆小满推着常涵的轮椅让开路。

    陆小满嗤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种话了，哪有什么一辈子的事。”

    “陆小满？”

    刘锋存继续发挥着占东人善良热情的本性，语气诚恳：“没关系，我正好有空，小满一个女孩子家，照顾着肯定不方便，常老师您看需不需……”

    常涵微微低下头，低声说道：“我不知道。”

    “……”

    常涵一开始就认出来刘锋存是去年机场里和陆小满同路的男生，听见那句“这就是缘分”，又见他转头和陆小满耳语，心下不悦：

    “……”陆小满觉得自己解释不清了。

    “我也许不会去找你，”常涵再次缓缓抬起了头：

    她现在只想让刘锋存原地消失。

    刘锋存反手关上门，语气有点诧异：“为什么咱俩在学校外面也能碰见？难道这就是缘分？”

    刘锋存低头看到常涵，认出来他就是去年在机场接陆小满的人，又看见他身下的轮椅，还没等陆小满说话，心领神会般开口：

    “刘锋存。”陆小满打断道。

    “同学，你也摔到腿了，也是前天校运会弄的？”说完又补充道：“你还记得我吧，去年，在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