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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张星泽语气激动，来者不善，陆小满冷静地回答：“我把他送回家了，是他让我走的。”

    张星泽察觉到陆小满情绪的波动，添了一句：“你如果没有苦衷，没有被我误会，还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别怪我告诉师兄。”

    还没等张星泽回过神，陆小满拉着他就往外跑。

    “还没有，正准备。”张星泽语气凶狠：“虽然他会难过，但我不会让他被你欺骗一辈子。”

    不知是在安慰陆小满，还是安慰他自己，张星泽不停地在嘴里念念有词：

    陆小满的血压直冲头顶。

    她没有尖叫，没有愣在原地，也没有冲上去。

    只有恐惧。

    张星泽看见地上的狼藉和不省人事的常涵，冷汗瞬间就出来了。

    陆小满猛地抬头看向张星泽。

    “你告诉他了？”

    她无声地流泪，直到浑身发麻，大脑缺氧，陆小满突然发觉常涵还没有出现。

    你这种人，配不上他。

    见陆小满这般回答，张星泽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断：

    可那不是真相。

    陆小满在门口蹲了下来，泪水骤然溃不成堤。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陆小满的声音冷了下来。

    陆小满没有敲门就一头冲进了旁边的工作室，经过一个个陌生目光的洗礼，腿一软几乎是跪在了张星泽座位旁边。

    “是和我没有关系，但我看到了。他脸上的伤，也是那个男的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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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慌，别慌……”

    陆小满感觉晴天一道霹雳，击在了自己天灵盖上。

    “常涵……常涵……那屋子里……”

    “随便你。”

    陆小满扭过头，蓄满眼眶的泪水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可嘴上不做任何解释：

    “你这种人，配不上他。”

    “你现在知道来送饭了，” 张星泽冷笑了一声：“他那天摔伤那么严重，一个人躺在家里动弹不得，第二天连学校都来不了，那时候你去哪了！”

    因为那就是事实。

    张星泽攥紧了拳头：“是他让你走的，没错，那你敢不敢对他说之后你去哪了！”

    常涵双眼紧闭，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双腿被轮椅压着纠缠在一起，身下一滩暗红的血迹，衣服，裤子，甚至脸上，都是大大小小的血渍。桌子上放着一把被血染透的十字柄。

    不带一个脏字，可陆小满觉得张星泽的这句话比任何一句恶毒的谩骂和攻击都伤人。

    陆小满在昏暗的走廊上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怕常涵是在厕所出了什么事，慌了心神，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张星泽转身进了工作室，狠狠地摔上门。

    陆小满推开门，眼前就是这样一幕——

    她没有办法解释。

    她下意识的反应是转过头跨出了门。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却没有从厕所传出，而是来源于工作室旁边那一扇门后面。

    那一瞬间，她只能感到无端的恐惧。